第175章回到咒術高專
“要離開了嘛,夏日學弟?!?br/>
俱樂酒店,頂層。
一只身長二十余米的『爆炸黏土·飛鳥』站在原地,巨大的右翼展開形成向上的樓梯。
“嗯,畢竟『契約』已經完成了,我也該離開了,這一個月玩的很開心啊?!?br/>
夏日落笑著說道,東堂葵在前兩天就離開了,今天自己也該回去了,畢竟外出這么久,也算是玩夠了,將上野順惠安排好過后,接下來就要去應付高層那些屁事了。
“嘩啦——”
在夏日落的操控下,“金雕”雙翼展開,足足五十余米!
之前被圍堵的時候如果能把這玩意召喚過來,早就世界和平了,可惜信號被切斷了,感知不到這玩意的存在。
要說平日帶在身上……
開什么玩笑,這玩意能帶?
“拜拜,秤哥哥,星姐姐!”
站在“金雕”背上的上野順惠興奮的大喊道。
“拜拜,小順惠。”
兩人看著要起飛的“金雕”,默默的后退了幾步,畢竟這玩意起飛,卷起來的風浪不亞于七級狂風。
“哐——!”
破空聲傳出,巨大的風浪差一點將星綺羅羅卷飛出去,還好被秤金次及時抱在懷中。
“拜拜!我日后在來玩!”
夏日落揮了揮手,隨即操控『爆炸飛鳥』迅速離去。
也正式宣布了這一旅程的結束,巨大的鳥兒展開雙翼,向著蔚藍的天空飛去,翱翔在天空之上,至于所謂的高原反應,對于咒術師而言會有效嗎?
“云朵!”
隨著“金雕”的高度上升,上野順惠撫摸著天空中的云朵,臉上洋溢著微笑。
夏日落也躺在“金雕”身上,因為不著急回去的緣故,他并沒有讓其飛的太快,如同候鳥的遷徙一般;
一邊飛,一邊觀賞此刻的風景。
嘴中嘀咕道:“今天8月4號,一億到賬?!?br/>
余光瞥向一旁坐著的迪亞波羅,他此刻正在書寫著自己。
畢竟書名就是;
《王》
他天天這樣倒也挺好,感覺契約都白簽了,他比修羅都聽話……
就是有些走火入魔了,跟他比起來,感覺自己還挺正常。不,是太正常了,他此刻已經處于那種有些病態(tài)的感覺。
感受著王那注視的目光,迪亞波羅將手中鋼筆放下,等筆墨風干,合上書遞了過去,說道:“王您要看嗎?”
“不了,你隨便寫吧,別太離譜就行?!?br/>
看著迪亞波羅遞來的書,夏日落嘴角抽了抽,他還真不敢看這家伙寫的東西,畢竟自己一直在貶低自己的實力,看完他寫的書怕不是要把自己吹上天……
雙目凝視著天空,上野順惠歡樂的呼喊聲在耳邊回蕩,迪亞波羅在書寫屬于自己的《史書》,蛞蝓仙人正陪著順惠一起歡笑,修羅的尾巴放到了自己的胸膛之上,正趴在“金雕”身上舔舐著天上的云朵,身上背著大包小包的東西,都是他這幾天買的伴手禮,咒具、卷軸也在。
只不過似乎還少了些什么……
是啊,還少了他們。
熊貓、狗卷棘、禪院真希、乙骨憂太、東堂葵……
看樣子自己要做個更大的『仙法·爆炸黏土·飛鳥』,要不然可坐不下那么多人。
不知不覺中,跟自己有羈絆的人已經那么多了嘛,至于惠那家伙,跟他的一年級同伴玩去吧。
……
“過去了這么多天,對于這次高層的處理,夏日落怎么說?”
東京校,校長室。
此刻烈陽高照,訓練場上空無一人,站在窗旁的夜蛾正道問道。
“啊?!”
躺在沙發(fā)上的五條悟一懵,老爺墨鏡下蔚藍的瞳孔凝視著夜蛾,說道:“不應該你問嗎?”
夜蛾:???
“什么鬼,我以為你問了?!?br/>
夜蛾正道眉頭輕挑,他這些天處理的事情有點多,壓根沒關顧這件事,而且之前還見五條悟說話信誓旦旦,也就不太在意。
“……”
校長室內此刻一片寂靜,兩人大眼瞪小眼,就這么互相看著,似乎在推辭責任一般。
“算了,這件事夏日落會處理好的,他辦事多放心啊?!?br/>
五條悟笑著說道,將鍋成功甩到了夏日落本人身上。
“啊,的確讓人放心……”
夜蛾一臉無語,他現(xiàn)在都害怕夏日落去把高層屠了。雖然是開玩笑,畢竟敢殺高層,會受到整個日本咒術界的圍堵……
誰敢這么玩啊。
但那小子……
希望別這樣。
要知道他幾乎屠殺了“整個”加茂家,別在腦子一熱開始犯病,拿著繳獲的『特級咒具』去把咒術高層盡數(shù)屠盡。
從當日傳來的照片而言,地上的水的被血染紅了,數(shù)十具尸體在水中泡著,尸首大數(shù)分離,還有兩具在洞窟中已經被電成了焦炭,可見下手者的兇殘程度,是從剛開始就不準備給他們留下活口。
與其說被圍堵,倒不如說是雙向奔赴,雙方都不想讓對面活命。
所以他才會擔憂夏日落此刻的精神狀態(tài),畢竟天才跟瘋子,只有一紙之隔。
這點從五條悟身上可以得到驗證,當初自己教他那會兒,他甚至都在嫌棄為什么就為那些弱小的人類而操心;
換句話說,他壓根不在乎人類的死亡,只是感慨他們是在太弱小,為什么不能在他跟咒靈的戰(zhàn)爭余波中保護自己。
這小子雖然也在向這種性格轉變,但還不是太明顯,該走的流程還是會走的。
如果他發(fā)起癲……
“哎!”
夜蛾正道無奈的嘆了口氣,只能祈禱他別真癲起來。畢竟咒術師們精神總會有哪里不太正常,這點他還是知道的。
接下來,就是交流賽了……
【16:45】
訓練場上,禪院真希一邊吹著口哨一邊追趕著有氣無力的黑崎真冬。
“不行了,真希姐,已經跑了五十圈了,我現(xiàn)在都感知不到腿的存在了……”
黑崎真冬臉色紅潤,汗水在臉頰上劃過,嘴中喘著粗氣,跟紅蘋果一般誘人,讓人忍不住都想要咬兩口。
“還差五圈,加油跑!”
禪院真希吹著手中口哨,并沒有因為看她太累就讓其停下來,畢竟人可是很懶的,如果不逼她一把,很快就會打回原形。
“真是殘酷呢,真希?!?br/>
看著如同大魔王一般的禪院真希,熊貓擺了擺手感慨道。
“鮭魚!(的確?。?br/>
狗卷棘臉上仙人譜消散,昨天跟開啟『仙人模式』的伏黑惠切磋,打的自己仙術都耗盡了,今天還沒匯聚,算是返璞歸真了。
“狗卷學長今天怎么回事,為什么開始說菜名了?”虎杖悠仁好奇的看向狗卷棘,他的蛙瞳跟眼影此刻都沒了。
“狗卷學長是咒言師,按照正常而言學長他的詞匯量只有僅限于飯團的餡料,說其他話會導致他人跟自己受傷的,但『仙人模式』似乎改變了這一性質,讓身為『咒言師』的勾卷學長可以正常的說話,此刻的學長可不是『仙人模式』的狀態(tài),隨意說話就會出事的。”
萬能的伏黑惠解釋道。
“原來如此!”
一副我懂了的虎杖悠仁好奇的問道:“那我可以學那『仙人模式』嗎?感覺好強的樣子,仙人什么的,不是很酷嗎?”
“……”
伏黑惠沒有搭理虎杖,這玩意要是讓他學會那可不得了,宿儺一旦暴走,三根手指的實力當七根手指用……
“吶,吶!我也要學?!?br/>
虎杖搖晃著不搭理自己的伏黑惠,一臉乖巧的懇求道。
“去問夏哥,別問我。”
有些煩的惠將事情往夏日落身上拋,畢竟沒有他的同意……,不,他估計就不會同意。
“夏日學長……”
虎杖悠仁回想起那些高層給夏日落的通告,有些不太理解,明明都是咒術師,共同的敵人不是咒靈嗎?為什么一定要打的伱死我活……
少年的人生似乎陷入了迷茫,問道:“伏黑,你說,明明都是咒術師,為什么要打起來?大家共同的敵人不是咒靈嗎?”
“這……”
伏黑惠回想起虎杖悠仁只因為什么入校咒術高專的,此刻頓時陷入了沉默。
咒術師不單單只是純粹的袚除咒靈,但此刻的虎杖卻單純的認為,咒術師就應該袚除咒靈;
他的信念正在崩塌……
該怎么回答,怎么才能讓虎杖的信念不崩塌,快思考!
伏黑……
一旁喝著汽水的釘崎野薔薇瞥了眼有些驚慌的伏黑,說道:“這有什么好說的,打游戲還要搶掉落的裝備呢,不是很正常嘛。”
“誒?是這樣嗎?!”
虎杖一懵,隨即沉思起來,如果用游戲比喻的話那的確合理,畢竟搶boss掉落的裝備他也經常去干,然后被人追殺什么的……
“好了,好了,別思考那么多,快到晚上了,要吃什么?”
釘崎野薔薇笑著說道,將虎杖注意力轉移,畢竟這的確不是什么好話題,殺人什么的……
她也很忌諱這個話題。
“吃排骨吧?!?br/>
虎杖剛說完,一道巨大的黑影瞬間覆蓋整個訓練場,抬頭看去,瞳孔中滿是驚訝之意,嘴中結巴道:“鳥,鳥,鳥!好大的鳥!”
“夏日落回來了!”
熊貓?zhí)ь^看向天上正在迫降的白色巨鳥,感覺他們的距離相隔千米遠,但還是能看的出那巨大的身軀,可見一般。
“木魚花,木魚花!(好想坐?。惫肪砑行┡d奮的喊道。
“來了!”
見夏日落到來,原本坐在臺階上的伏黑惠立刻坐在地上,雙腿盤膝,他要進入『仙人模式』,讓『渾』跟夏哥的式神決一勝負!
“噢,這家伙居然還知道回來?!?br/>
禪院真希嘴唇松開,口哨掉落,抬頭看著正在降落的巨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