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元子安排弟子為沁澤宗三女安排了住宿,等定山宗弟子都離開了之后,詹瀟瀟才展開了影靈給的紙條。
“瀟瀟,宗主說我們離開之時,段殤就闖過我宗,此人已有魔尊境修為,但被宗主一擊擊傷。邱辭能將他一擊重創(chuàng),因此邱辭修為恐怕已超離凡之境,你們留在定山宗,定要與之多接觸,增進修為!”
詹瀟瀟將紙條給姜蓉和李秋然二女傳開,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臉上俱是一面木然。因為太過震驚,反而生不起一絲驚訝,就好像一個人知道一個遠超自己能夠理解的一種東西。
“已經(jīng)超越離凡之境了嗎?”詹瀟瀟自言自語道。
過了好久,三人都一句話沒有說。還是一連幾個敲門聲打破了這沉默。李秋然打開門,一位定山宗女弟子拱手作揖道:“請詹瀟瀟師姐參加長老會!”
“我參加你們的長老會?”詹瀟瀟驚訝道。
“是的,師姐,宗主特別交代的!”
詹瀟瀟看了看姜蓉和李秋然,兩人都點了點頭。
“好吧,請帶路吧!”
魔宗突然來襲,雖然被擊退,但所有人都能感覺到迫在眉睫的危機。為了應對接下來可能發(fā)生的事情,做好山門所有的規(guī)劃,定山宗緊急召開了長老會議。
詹瀟瀟不是定山宗弟子,本來是沒有資格參加長老會的,但她的實力已經(jīng)到了歸元中期,還在在坐其中幾位長老之上,而且她作為沁澤宗的少宗主,對抗魔宗本來也是她分內(nèi)之事,作為定山宗客座,她也應該擔當一份責任,因此離元子召開長老會的時候也特別叫上了她。
對于離元子和定山宗這份信任與禮遇,詹瀟瀟也是頗有一些感動。
邱辭也出席了長老會,他的出場讓所有長老一陣驚人的沉默。長久以來,因為年少,實力不顯,大家對他并不十分在意?,F(xiàn)如今,大家都與來襲的魔宗之人交過手,六位長老連手都被擊敗,而邱辭一人一招便將那魔頭廢掉,其可怕的實力讓大家再也不敢對他等閑視之。他不顯山不露水,經(jīng)此事件,大家這才知道,他實力已經(jīng)達到離凡之境,是能和宗主離元子媲美的水平。而且,他殺伐果斷,鄙夷天下的霸氣,讓人記憶猶新,想到與他為敵的可怕后果,大家不禁心中一顫,一時都不知道如何招呼他了。
邱辭進會場,離元子主動招呼了他,這讓在場各位長老都松下心來。
離元子左手邊空著兩個位置,他示意邱辭坐在第一個位置。這個位置歷來是二長老坐的,現(xiàn)在他主動讓了出來,到對面坐在了穆云子的旁邊。而第二個位置,邱辭在想,除了自己以外,還有誰沒來呢?所有長老不都到齊了么。
邱辭按照吩咐坐在了左邊第一個位置,對面正是穆云子。穆云子曾短暫當過邱辭的師尊,邱辭很禮貌地躬身向穆云子點了一下頭。穆云子也微笑著向他點了點頭。在邱辭的左手邊隔著一個位置的是三長老。邱辭久觀此人,其人耿直不阿,確實是難得的正派之人,對他頗有一些敬意,也向他點了點頭。三長老也淺笑著向他點了點頭。至于其他長老,邱辭則向大家統(tǒng)一拱了拱手。
詹瀟瀟在邱辭入座后,很快也來到了長老議會室,她還是第一次來定山宗的長老會廳。這里是一個巨大的,封閉的石室,簡單而肅穆,給人一種威壓之感。在座九人俱是定山宗的高手,那種無形的威壓,讓她突然覺得自己非常卑微渺小。
“瀟瀟啊,你來了,快入座,這里?!彪x元子看到詹瀟瀟一進議會室還有些拘謹,立即揮手示意,讓她坐到邱辭旁邊的空位。
詹瀟瀟看了看在空位旁邊的邱辭,心中有些尷尬,一襲微步自左而行,向每位看著她的定山宗長老點頭示意,來到邱辭身邊坐下。
一陣香風撲鼻,邱辭心情舒暢。邱辭禮貌地笑笑,向她點了點頭,這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見面了,想想幾次來對邱辭的誤會與失禮,詹瀟瀟也尷尬地笑了笑,點了點頭。
“人都到齊了,會議就此開始吧。這位小姑娘,在場諸位都不陌生吧。她是沁澤宗少宗主詹瀟瀟。今后有很長一段時間,她和兩位沁澤宗弟子將在我宗修行,作為沁澤宗的重要代表,以后大小會議,她也會參加。瀟瀟,你先跟大家打個招呼吧?!彪x元子道。
詹瀟瀟作為少宗主,平時沒少發(fā)過言,一點也不緊張,站起身子張口就來:“離宗主、各位長老,詹瀟瀟有禮了。承蒙厚愛,讓我一個外宗弟子參加貴宗長老會議,不勝感激。天下仙門同氣連枝,定山宗和沁澤宗素來交好,能得貴宗信任和禮遇,實屬榮幸。魔宗異動,我宗三名弟子受命于我宗宗主,暫住貴宗修行,叨擾之處多多包涵。我三人定當遵守貴宗規(guī)矩,恪守友道,與貴宗同心協(xié)力,為仙門略盡綿薄之力?!?br/> “好!”離元子朗聲道。
大家對她那颯爽風度,明麗的唇齒頗為欣賞。離元子帶頭,大家都為她鼓掌。
詹瀟瀟連連點頭向每一位鼓掌著示意感謝。
“好了,接下來就進入今天正題。邱長老,此次魔宗冒然前來,你與他交手,請與我們說說情況吧!”離元子道。
邱辭點了點頭,道:“各位長老,今日冒然闖入仙門大競的人,名叫段殤,此人乃前任魔宗宗主的兒子,現(xiàn)任的魔宗宗主,同時也是大午國國君?!?br/> “邱長老,你如何知道這么清楚,莫不是與其相識?”二長老哂笑道,全然不顧大家在場,首先向邱辭發(fā)難。
“二長老,要不,你來講?”邱辭劍眉一挑,斜眼看了他一眼。這個老匹夫,心胸狹隘,怕是還沒有從下午與自己口上交鋒的失利中走出來,也懶得敷衍他,直接頂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