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盈,我真的不喜歡這樣?!笔掔鎸⑺Ьo,言語中帶著淡淡的憂愁。
“五哥,”謝盈微微咬唇,“我這么做真的過分了嗎?”
蕭珂微微一愣,更加用力,“你在我眼中從來都不會過分,我不喜歡他們這樣,硬要塞給人在你我之間。”
他每次是要去看雪梅,他不喜歡有另外的人對他們的生活有什么窺探。
謝盈伏在他的胸口低聲道:“我也不想,我從小便希望我能和我阿爹阿娘一樣此生與一人相守?!?br/>
她輕嘆著,“可這是一場博弈,一場少有硝煙的戰(zhàn)爭。”
“這是我能做,把所有事情最簡單化的方式了?!敝x盈低聲的說,“五哥,我們什么時候可以不做這些事就好了?!?br/>
他靠在她的耳邊,“盈盈不想做,就不做,一切我來便好?!?br/>
“若我能力之所見,我愿意為五哥做。”謝盈堅定的說著。
蕭珂略松開她,抬起她的下顎,滿眼擔憂,“那答應我,帶著你的赤子之心走下去,我會用一生護著盈盈自由?!?br/>
“謝盈就是謝盈,無論如何她都不改初心?!?br/>
說完蕭珂的唇便貼了上來,謝盈也將手攀上了他的脖頸。纏繞著,一顆太陽,一顆月亮,溫熱又溫柔。
此日之后,雪梅來時就是沒有辦法給陳王梳頭。
閑暇時,她也尋不到臘梅,臘梅管理事情雖然條條有理,卻也接觸不了陳王府的核心。至于剩下的那些人日常只作灑掃,做飯。
謝盈和陳王又不挑嘴,更有日常想起什么就吃什么的日子,也摸不住他們在吃食上的喜好。
大婚一月后就是冬至大節(jié),謝盈是要進宮朝拜皇后的。
“王妃的車架要安排六個人隨侍,除王妃身邊的紅葉紅纓二位娘子,饒者王妃是想婢子安排,還是王妃指派?”
彥娘子拿著冊子,走向這在瀾翠軒看賬本的謝盈。
“讓雪梅臘梅跟著,剩下兩個你隨便選,放心就好!”謝盈看了一眼,便繼續(xù)核對賬目。
過了一會,謝盈抬眸才發(fā)覺彥娘子并未離開,她隨即放下手中的事,笑問:“彥娘子還有什么事要說么?”
彥娘子想了想,總是不好開口。
瞧她幾次遲疑,謝盈只得嘆息著說:“她們畢竟是宮里來了,帶回宮里去并沒有不妥?!?br/>
“王妃,這可是放虎歸山?!睆┠镒幽樕霞纯谭砍鰮鷳n。
謝盈卻輕輕搖頭,“我還擔心他們不會對五哥做什么?!?br/>
“什么?”
看著彥娘子眼中的不解,謝盈想了想才安穩(wěn)她道:“彥娘子放心,不會真的傷到五哥,只是要給一個他們一個機會,才能達到我的目的?!?br/>
彥娘子輕輕點頭,可臉上的擔憂之色還是很多。
謝盈便不再說話,安靜的看賬本。
二日冬至大朝拜,早早的謝盈便穿著翟衣進了命婦院。
“阿娘,嫂娘!”謝盈遠遠的便瞧見了周氏和宋娘子。自從回門后她便沒瞧過她們,此刻相見便說了好些話。
臨皇后一切妥當,她們又要分開了。
謝盈是王妃,便是內(nèi)命婦,站在東階之下。和以前一樣的朝拜,并無不同。只是今歲只有外邦上貢,沒有朝拜,便不再做麟德殿賜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