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擋在前面的身影讓柵柵知道,在她有危險的時候,哥哥永遠(yuǎn)不會缺席。只是現(xiàn)在相見,歡喜之余更多的是彷徨。
“這是圈套啊,哥哥!”
“放心。”某人開朗的笑容,在張淼看來是厭惡惡心,在弟弟妹妹心中卻是安心。如余恍所說,這就是他的真實想法。不管是否陷害,即便是真的,弟弟妹妹又豈能在自己眼下被打走!
“壯壯,哥不管你發(fā)生了什么,現(xiàn)在和我打出去!”
哥哥,一直緊繃的壯壯,直到看見余恍。少年清澈的雙眸,現(xiàn)在好似蘊含著百般情感,那是委屈,那是痛苦,那是第一次體會生與死的離別。他有一肚子話想和哥哥講,在這一刻全然化為憤怒,這或許就是男人間情感的迸發(fā)。
張淼沒有阻止他們的敘舊,他是師兄,這些不值一提。這場戲到”現(xiàn)在才是高潮,之前不管壯壯、柵柵,甚至藍(lán)狡的死都是無關(guān)緊要,最重要的是名正言順的連根拔起才是他們所求。
為什么他過來,是執(zhí)法隊長?還是身份高貴?這些只是基礎(chǔ),并不充分,此最重要的是他能穩(wěn)勝。舞勺巔境,半步舞象,這就是底氣。若是執(zhí)法失手,殺一個是殺,殺兩個也是殺,那就殺盡了吧。
弱者沒有討價還價的余地,前刻還在閑聊,下一秒余恍揮刀欺近,一跺腳他的身影接著山腰之勢順劈而下,這一擊已經(jīng)全然超過了小鎮(zhèn)院長,殺意凜冽頗有開山之勢。
“以平民之姿,能由有能力確實不凡。”張淼眼中似有贊賞,而后卻是無窮的殺意。不容小覷,天資卓越,甚至超出了他。當(dāng)然沒有時間,一切都是空的,一句贊賞,更表明了他此刻的自信,現(xiàn)在還遠(yuǎn)遠(yuǎn)不夠。
揮手間,一條水龍盤旋而出,鱗紋利爪清晰可見,這龍有了生氣,便是真龍降臨,攝魂奪魄。
一個照面,影子飛散,而遠(yuǎn)處的真身也被一擊破碎,卷入樹中,帶起森林仙鶴飛禽,飄飄起舞。
這是水靈絕學(xué),半空之中影子飛卻,卻脫殼于一側(cè),這才是余恍的殺機。
影子、真身互可換相,金靈脫殼只為一擊,觸地之際,土靈立地而漲,十步之間,一擊必殺。
可惜水靈修者多數(shù)可近可遠(yuǎn),更遑論張淼,方寸之間,泥濘異常,無往不利的柴刀,在這一刻竟然有些鈍了。
那一指間的距離,恰是永恒,迎面而來是張淼的瞠目怒相。伴生水龍,交相而起,滿腔怒火化為不留余地,雙龍輝映,只攻無守。
一點綠色妝點著藍(lán)色,也虧得綠蕪,讓余恍不至于被轟殺成渣。來時有多快,回去只有更快,那口中的鮮血已經(jīng)被拉成了一條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