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俟菁娉滿目崇拜,望著笑意柔如水的罌嫣,越看越是滿意。
“還是嫣姐姐知書達理,溫柔又大方,只有像嫣姐姐這般,純?nèi)缋w塵不染白蓮花的女子,才配做本公主的皇嫂,不像某些個狗尾巴草,死皮賴臉的硬裝野喇叭花!”
說著,她抬起高傲的下巴尖,一臉不服氣地斜睨著萬俟卿洛。
只見后者不喜皺著俊眉,面色一冷,直接甩袖離去,正眼也不給她一個。
“二皇兄!”
“二表哥……?!?br/> 眼看他從她身旁優(yōu)雅翩然而過,卻連半個眼角的余光,都不愿施舍給自己,罌嫣頓時心泛酸楚黯成災(zāi)。
同時心底也在欣喜著,幸好他不是去探望三妹,幸好。
她死攥緊扯著手中的素白紗帕,遠(yuǎn)望著姿態(tài)卓越的那抹身影,圓眸灼灼中帶著勢在必得之色。
隨后她轉(zhuǎn)過身,黯然輕嘆一聲,“菁娉你且聽姐姐一句勸,三妹本就是哥哥與二表哥捧到天上的心頭肉,你如此這般給她使絆子,按照三妹以往的性子,定會記恨于你,冤冤相報何時了,你……。”
“她敢!本公主倒是要看看,她一個小小側(cè)夫的庶出之女,又能奈本公主如何?”
萬俟菁娉眉目狂傲,一張嬌艷的小臉顯得英氣逼人,微微瞇起的單薄鳳眸中,閃爍的狠戾,卻被罌嫣看個真亮。
……*……*……
仙草園
雅潔映水竹居,微風(fēng)輕拂,一泓清溪鏡如碧,兩岸絨草清軟香。
走在茸茸綠草成茵的石板路上,聞著山林大地的水木竹草清香,心中不禁哂然成朗。
罌初停下腳步,抬手輕扯上罌霜絳紫色華美衣袖,仔細(xì)小心的搖擺起來。
“哥哥,三兒其實并無什么大礙,前些日子在一位世外高人的幫助下,三兒已重新洗髓鑄了靈根,只是……只是當(dāng)初墜崖傷及了腦袋,失去一部分記憶?!?br/> 罌霜低頭凝視著嬌憨乖巧的妹妹,明亮的眼眸深邃如夜,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見他一瞬不瞬的直盯著自己,罌初心里一陣發(fā)毛,暗自思忖,她已經(jīng)盡量模仿小鬼的說話風(fēng)格了,她演技不到位,還是方才被萬俟菁娉一攪合,他心生懷疑?
她輕咳一聲,有些不自然而惶恐地道:“哥哥一直這般直乎看著,是三兒哪里做錯了,還是方才三兒不該直接頂撞菁娉姐姐?”
罌霜聞言,好看的眉頭緊蹙,他抬起細(xì)嫩秀玉的右手,慢慢落在罌初的臉頰上,拇指輕輕摩*挲著。
他想象不到這一年來,他的三兒到底經(jīng)歷了什么,往日嬌俏張揚的意氣風(fēng)發(fā),竟變成如今總是看人眼色的唯唯諾諾?
尼瑪,這貨兒直勾勾的灼熱眼神,盯得她尿意都憋出來了,要怎么滴,倒是說句話啊,這沒下文的劇情,她真的無能接下去!
就在罌初準(zhǔn)備再探口風(fēng)時,罌霜猛地將她扣在懷中,那勁道箍的她直發(fā)生疼,不過,在這種前胸緊貼,密布透縫,只隔上幾層衣衫的緊密接觸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