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這個男子竟然和女人一樣尖叫了起來,一副嬌滴滴可憐的模樣,好似宮中太監(jiān)!
楚姣杏只覺得辣耳朵,蹙眉瞪著他道:“給我繼續(xù)練!練不好沒飯吃!”
周圍的人驀地一嚇,立刻有了干勁,緊緊閉上想要抱怨的嘴。
這個公主還真是個母老虎!
楚姣杏回到北宮千秋身邊,輕輕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道:“太弱了,好像從來沒有訓練過一樣?!?br/> 北宮千秋微微瞇起鳳眸,道:“許是路上隨便拉來的人?!?br/> 楚姣杏眉頭緊鎖,這些人還不如不來呢!
王副將前來稟報,道:“世子公主,南岳國公主和西御國太子求見。”
“南宮天闕?”楚姣杏思考了一番,笑道,“快快有請!”
北宮千秋輕輕挑眉,道:“西御國太子?”
難道是……
“翠花!”聽到了那熟悉的聲音,他微微蹙眉,輕輕嘆了一口氣。
見到前方一男一女兩人,楚姣杏笑著打招呼:“菜瓜!天闕!”
一刻鐘后。
北宮千秋繼續(xù)監(jiān)督訓練,楚姣杏與葉驚鴻和南宮天闕在帳篷當中。
楚姣杏微微蹙眉,看著葉驚鴻道:“你什么時候變成西御國太子了?”
葉驚鴻得意洋洋地翹著二郎腿,道:“上個月回到西御國,皇上召見我,非說我是他的親生兒子想,我看他跟我爸長得也有點像,索性就混個太子當當了,對了,我現在叫西宮驚鴻。”
聞言,楚姣杏輕輕睨了他一眼,道:“你良心不會痛么?”
西宮驚鴻抬手,用力抓著心臟處的衣服,義正言辭道:“痛!并快樂著!”
楚姣杏蹙眉,忍不住上去踢了他一腳。
一旁的南宮天闕一臉嚴肅,她走到偌大的地圖面前,道:“沒時間敘舊開玩笑了,本宮看你外面這些兵,體質連正常人都不如,你就想讓這些人奔赴戰(zhàn)場,白白流血犧牲?”
楚姣杏抬手揉了揉眉心,道:“朝廷派給我們這些殘兵,只能好好訓練了。”
南宮天闕輕輕嘆了一口氣,道:“訓練?現下是在戰(zhàn)場,沒多少時間了,從這水準要到能殺敵的水準,起碼要三個月以上。”
“他們這么膽小,只能當遠程兵?!蔽鲗m驚鴻道。
“遠程……”楚姣杏沉思了一番。
還真怕他們射箭射到自己人!
李將軍掀開簾子走了進來,抱拳稟報道:“啟稟公主,東陵國來戰(zhàn)?!?br/> 聞言,三人火急火燎地走了出去。
“怎么辦!打仗了!”
“我可不想死啊,我想好好活著!”
一出去便聽到新兵抱怨著,她微微蹙眉,緊緊握著不悅的雙拳,搖了搖頭便走了。
來到城墻處,便看到敵軍往這里投火球,頓時又有一片死傷。
南宮天闕微微瞇起雙眸,舉手運功,將即將要砸到這里的城墻的火球攔下,在空中頓了頓,便往敵軍的方向砸去。
這下,輪到他們驚叫了。
火球砸到士兵,還砸到了投石器,廢了好幾臺投石器。
見敵軍焦急的模樣,楚姣杏輕輕勾起唇角,道:“天闕,快毀了他們的投石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