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梨揚眉,這么快就知道了?
應(yīng)該是孫硯的隨從發(fā)現(xiàn)不對之后進門去了,不過,還有,隨從這稱呼,聽起來感覺有點怪啊。
那邊的吳氏霍然起身,急切問,“老爺怎么病了?”說話前還瞄了楚云梨一眼。
隨從終于跑到門口,噗通一聲跪下,還有些氣喘,“老爺發(fā)了高熱,很燙?!?br/>
吳氏忙吩咐人,“請大夫去?!?br/>
一陣雞飛狗跳過后,吳氏帶著人已經(jīng)到了新房中的床前,摸了下孫硯的額頭,她沉聲道,“如意,昨夜發(fā)生了何事?為何二弟會病成這樣?”
楚云梨搖頭,“我不知道啊,他回來之后就去洗漱,一切正常?!?br/>
吳氏看著她坦蕩蕩的臉,突然問,“你們之間就沒發(fā)生什么嗎?”
看著她忐忑的臉,楚云梨心里好笑,垂下頭道,“嫂嫂……”
落在吳氏眼中,就是她羞澀得不好回話了,頓時氣急,肯定是夜里沒有蓋好被子受了涼,孫硯是成年人,至于為何不蓋被……她看向門口,怒道,“大夫怎么還沒有來?”
在等了近半個時辰之后,大夫終于到了,把過脈后,皺眉道,“這是感染了風(fēng)寒,近來最好別見風(fēng),也少見人,風(fēng)寒可能會染給離他近的人,好好養(yǎng)著?!贝蠓蛘f話間,掏出一塊帕子捂住嘴,很忌諱的模樣。
風(fēng)寒在當(dāng)下,一個不好可是會要人命的。
吳氏霍然站起,面色大變,“風(fēng)寒?”她本來坐在離床最近的椅子上,腳下不著痕跡的往邊上挪了挪。
楚云梨余光看到,心下嗤笑,不過如此!
下人隨著大夫一起去抓藥,吳氏看著床上的孫硯,面色變幻,“這屋不能住了,女子本身就比男子體弱,要是染上,很是危險?!彼聪虺评?,“我隔壁還有個空置的院子,你搬去那里,等二弟病好了,再搬回來?!?br/>
楚云梨揚眉,沒想到吳氏居然會想著讓她搬離,當(dāng)下也不拒絕,就是沒有孫硯風(fēng)寒的事,她自己也會主動提出搬出去,“那院子打掃了嗎?”
吳氏擺擺手,“打掃了的,府中的院子全部都打掃得干凈,你搬去就是?!?br/>
于是,楚云梨意思的表示了一下對躺在床上的孫硯的擔(dān)憂之情后,開始張羅著讓下人搬家,全部的嫁妝都挪到了那邊,就連妝臺中的首飾脂粉都全部拿走,動靜頗大,吳氏站在院子里,皺眉斥道,“小點聲,老爺還病著呢。”
一個時辰后,楚云梨已經(jīng)搬去了新院子,她想了想,又去了孫硯的院子,吳氏還在外頭,看到她進門,“那邊收拾好了?”
楚云梨點頭,剛好看到旁邊丫鬟手中端著的藥碗,似乎滿臉為難,問,“怎么了?”
丫鬟滿臉愁容,“稟夫人,老爺昏迷不醒,喝不下去藥?!?br/>
“再去拿個勺子來?!背评娼舆^藥碗,“我去喂,不喝藥怎么成,那可是風(fēng)寒,要人命的?!?br/>
對于她的話,吳氏驚訝道,“你親自去喂?”
“那當(dāng)然?!背评嬉槐菊?jīng),“我們是夫妻,他病了我如何能夠不聞不問?嫂嫂不用擔(dān)憂,他肯定能好的?!?br/>
楚云梨端著藥碗進門到了床前,讓彩云把他扶起靠在床頭,拿了勺子粗暴的撬開他的嘴,再把藥一勺勺灌下去,再捏著他的鼻子等他咽下,整個過程堪稱簡單粗暴,不過幾息就灌完了。
要是就這么死了,也太便宜他了。
用帕子給他擦擦嘴,拍拍手起身,轉(zhuǎn)身就看到吳氏站在屋子門口,滿臉擔(dān)憂,“怎么樣?”
楚云梨很高興,“喝下去了,肯定會好起來的,嫂嫂放心。”
吳氏一點都不放心,“但是他沒有用飯,這樣下去也受不了的?!?br/>
彩云皺眉,在她看來自己主子冒著危險灌藥就算了,要是在溫家,絕不可能讓自己主子做這些事。如今居然還想讓喂飯,簡直過分,“但是老爺昏迷,根本吃不下去……只能喝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