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寧侯突然出現(xiàn),王荷花已是驚訝。
而在看到寧侯竟將江大拎到懷里,直接驚呆了,眼珠子差點沒掉出來。
男人與男人也能……這事兒太過超乎她的認(rèn)知。讓她在驚呆的同時,還下意識的好奇了一下兩個男人如何行事?
想象一下,渾身哆嗦一下。
之前想到那袋子里的蛇,王荷花只是后脊梁發(fā)涼。這會兒看到這一幕,那是涼意直竄后腦勺呀!
寧侯與江大,兩個男人竟有茍且之事?
好像不止是是茍且!
王荷花借著月光,眼看著寧侯那只大手已從江大腰間將移到了他胸前了。這簡直就是白日宣……
說白日宣銀不合適,因為現(xiàn)在是晚上。不過,同樣夠刺激,夠刺激別人。
王荷花看寧侯手還在動,差點沒驚叫出聲,幸虧她膽子夠小,所以被嚇的連叫都叫不出聲來。不然,這會兒定然已被發(fā)現(xiàn)了,說不定都被滅口了。
因為撞見了寧侯不可告人之事,被滅口的恐懼陡然襲來,讓王荷花想跑都挪不動腳。
并且,明知道繼續(xù)看下去,知道的太多,可能會沒命,偏還移不開眼。
王荷花也是相當(dāng)急躁,相當(dāng)氣餒。
這邊,寧侯本是想將人拎起來而已,可在碰到那細(xì)皮嫩肉后,本能的就把人給拉到了自己懷里。
對自己這下意識的動作,寧侯一點不抗拒,坦然的承認(rèn),他就是見色起意沒錯。
寧侯垂眸,看著胸前的人,還未開口,一道輕喃入耳……
“賀哥哥!”
一聲又柔又軟,又甜又膩的稱呼入耳,本放在蘇言身上的大手一松,直接將人往地上扔去。
而蘇言早有防備,在寧侯松手時,當(dāng)即扶住一邊的樹,穩(wěn)穩(wěn)的站好了。
兩人相對而立,四目相對,一個面無表情,一個吊兒郎當(dāng);一個滿身威壓,一個一身匪氣!
一聲賀哥哥,你以為只為逗悶子,故意惡心你嗎?
也許并不是這樣。
站在不遠(yuǎn)處的莫塵,看著兩人之間突然的針鋒相對,心里不由一跳。
蘇言今天有些不對勁兒。
是不對勁兒。寧侯覺得她今天想找茬!
“江大,故意挑釁本侯可是讓你覺得心里很痛快,或很有成就感嗎?”寧侯語調(diào)平平,聲音低低緩緩,未見火氣,但警告的意味卻是不容置疑。
若蘇言敢回一個‘是’,寧侯就會有很多種方式讓她后悔今日挑釁。
挑釁他,會讓她心里痛快或有成就感嗎?
不!
答案躍于心頭,蘇言看一眼寧侯,隨著豁然出手!
或是沒想到蘇言會敢動手,不止不遠(yuǎn)處的莫塵驚了一下,一時忘了反應(yīng),連寧侯也因為一時的怔楞,胸口都挨了一下。
挨一拳,說不上多疼。但,火氣卻足以燎原。
你以為言語挑釁已是大膽時,人家還上手了。
寧侯眸色瞬時染上冷意。
而蘇言一拳揮出,在再次出手時,手腕被握住,瞬間被制服。
武力懸殊之大,一個天一個地。
“江大,你不要以為有老夫人護著你,你就可以在本侯跟前無法無天,不知天高地厚。”
看寧侯平日里慵懶魅惑的眉眼,此時染上冷意,蘇言揚了揚嘴角,呵呵一笑,“我是不知天高地厚,但我知道呆呆離我多遠(yuǎn)。”
說完,嘴角那虛假的笑意消散,睫毛微垂,“寧脩,我想兒子了,我們什么時候回京?”說完,腦袋抵在寧侯胸口,忽然沒了精氣神。
寧侯;……
從囂張跋扈到楚楚可憐,竟只有一瞬間,這變臉是有多快!關(guān)鍵是,她還毫不遮掩的當(dāng)著他的面,直接來這一套。
而不可理喻的是,他竟還覺得她囂張跋扈是真的,楚楚可憐也不是假的。
站在不遠(yuǎn)處的莫塵,架勢都擺好了,都準(zhǔn)備出招出手了,卻見寧侯任由蘇言靠著不動彈了。
莫塵:……
就這么扎著馬步僵站著,進(jìn)也不是退也不是,十分懷疑寧侯是不是站著暈過去了,或是被剛才蘇言的那一拳給打傻了?
但侯爺不會這么不經(jīng)打,而蘇言打的是他胸口,又不是腦袋,也不應(yīng)該是傻了。
既然不會被打暈也不會被打傻,那他為啥就站著不動了呢?
這個時候按著他的脾氣,他應(yīng)該冷嘲熱諷著,像是扔麻袋一樣將人給扔出去才對呀。
在莫塵不明所以間,聽蘇言開口……
“寧脩,出來這么久,你有沒有想過呆呆?”
寧侯沒什么表情道,“你想聽本侯說什么?”
蘇言想了一下道,“你說實話,肯定是沒想,這我不愛聽。你說假話,說想了,我也不愛聽。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