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腿上那只小手,寧侯面皮一緊,身體陡然緊繃。
第一反應(yīng):小畫本上的事陡然要降臨到他身上了。
原來以為想撕破他衣服已是刺激的?,F(xiàn)在看來,她還會更刺激的。他可真是太小看她了。
如此膽大妄為,沒臉沒皮,這個時候該直接把人拎出來丟菜市口,或沉到塘里去??偠灾荒苋叹褪橇???墒牵c腦子里那翻涌的想法截然相反的是,他心里……竟他娘的在期待。
期待什么,寧侯細想,卻絕不愿承認。
看寧侯面色有異,三皇子開口道,“寧脩,你怎么了?”
“沒什么?!睂幒钫f著,靠在椅背上,試著放松身體,放松神經(jīng)。
真沒什么嗎?
可剛才他明明看到寧脩好似突然被毒蜂蟄了一下一樣,身體猛然緊繃,怎地突然就沒什么了?
三皇子心里疑惑著,聽寧侯問道,“那位齊小姐真的如殿下說的那般貌美嗎?”
聽寧侯似被勾起了興趣,三皇子顧不上探究寧侯的異樣,忙道,“這我怎會騙你,自然是真的,容貌雖上不上傾國傾城,但絕不比蘇言差。更重要的是……”
“嘶!”
寧侯突然的抽氣聲,三皇子聽到,皺眉,“寧脩,你怎么了?”
寧侯繃著臉,沒什么表情道,“沒事。”說著,眼睛往下掃了一眼,隨著不咸不淡道,“我怎么記得那位齊小姐的樣貌和蘇言比,卻是相差甚遠呢!”
寧侯這話出,被人親了一下,這是獎賞嗎?
寧侯嘴角微抿著,看三皇子滿是不贊同道,“就算是容貌稍弱一分!但,論性情,腦子,名聲和作風(fēng)可比蘇言好太多了!”
性情?嗯,確實!京城怕是沒有誰比她脾氣更差的,名聲也是一樣!說惡名昭彰并不為過。
至于作風(fēng)……
感受著那在他身上游走的小手,寧侯繃著身體,可肯定的說,這放蕩不羈的作風(fēng),無人能及。
看寧侯不吭聲,三皇子開始替寧侯翻舊,“就蘇言曾對你做出的那事兒,你給齊家小姐十萬個膽子她也不敢?!?br/> 寧侯:曾經(jīng)做的算什么,現(xiàn)在做的比曾經(jīng)那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她膽子是越發(fā)大了。而他,從曾經(jīng)的無從反抗,到現(xiàn)在……不想反抗了!
寧侯不想探究自己是不是墮落了。但,他一定是色欲熏心了沒錯。
看寧侯臉上表情有些怪異,三皇子繼續(xù)游說道,“寧脩呀,這女人作風(fēng)好,可比什么都重要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