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詩晴聽著霍思諾的一番話,心里傷心夠了,她忍著眼淚不讓它流下來“霍思諾!這是你說的!行,是我纏人,是我給你帶了困擾了,以后咱倆再也沒有關(guān)系!”
說完,她掉頭離開,宮詩晴沒想到霍思諾會為了言茹喻跟她吵架。
這也是他們第一次吵架。
霍思諾擰眉,他看著宮詩晴的背影有點難受。
剛剛說的話是不是真的過分了?
“思諾...”言茹喻的聲音突然響起。
霍思諾表情沒有什么變化,他剛剛就注意到了言茹喻在門口那邊。
言茹喻坐在輪椅,剛剛的話她都聽到了,不知霍思諾說的是真是假,但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確認(rèn)了霍思諾跟宮詩晴的關(guān)系。
“你怎么起來了,我扶你去躺著?!被羲贾Z面露擔(dān)心扶著言茹喻。
“思諾,我剛剛不是有意要偷聽你的話的。”言茹喻說。
有一些事情,知道就不要裝傻,畢竟霍思諾不喜歡裝傻的女人。
“沒事?!被羲贾Z說。
“思諾,我沒有自己放圖釘在鞋子里,我也不知道是誰想都手腳?!毖匀阌髡f著要哭了出來。
霍思諾安慰了幾句“沒事,我相信你。”
言茹喻擦了擦眼淚“思諾,那醫(yī)生說什么了嗎?我的腳...沒事吧?”
霍思諾糾結(jié),要不要告訴言茹喻?“你的腳...醫(yī)生說,暫時跳不了舞,所以這次的比賽你不能參加了?!?br/>
言茹喻心里也知道腳的受傷?程度,她那時候忍著痛走上臺“我覺得很抱歉,舞蹈社里面的人都在等著我,是我給他們拖后腿了?!?br/>
“這次不怪你,怪害你的人,你放心,我會給你找到真相的,你照顧好身體?!被羲贾Z說。
言茹喻點了點頭,剛剛霍思諾不會有假,他為了她跟宮詩晴吵架,不會有假的。
宮詩晴回酒店后就想著收拾行李,回海城,這里她待不下去了。
自己喜歡那么多年的男孩,當(dāng)面說討厭她,這種感覺不好受。
“鈴鈴鈴...”
手機響了。
是學(xué)校那邊打過來的,宮詩晴猶豫幾秒就接聽了“喂...”
“詩晴,你之前是學(xué)芭蕾舞的吧?我們這邊言茹喻不在了,沒人代替她,詩晴,你...要不試一下?”說話的是舞蹈社里跟宮詩晴同班的一個女生。
宮詩晴想都不想就拒絕了“我好久沒有練習(xí),我不合適,你找別人吧?!?br/>
“別啊,詩晴,我們舞蹈社為這次比賽準(zhǔn)備了好久,如果你不幫我們,我們這次真的泡湯了?!?br/>
宮詩晴不是不幫,而是這個位置是言茹喻,她去就是替補,而且霍思諾現(xiàn)在跟她也鬧翻了“你還是找別人吧,我準(zhǔn)備回海城了,你們加油?!?br/>
說完,她掛了電話,這樣做,別人也許會覺得她很不近人情吧
宮詩晴買了晚上的飛機票,這次回海城,她決定以后跟霍思諾斷了一干二凈。
晚上
霍思諾打電話給了宮詩晴,如果她出事了蘇羽諾估計要扒了他的皮。
如他所料,果然電話打不通。
而這時,一個陌生電話打了過來。
霍云川接通,電話那邊是一個女生的聲音。
“會長,你去幫我們請一下你們宣傳部的蘇羽諾吧,茹喻不在,我們的舞蹈沒有辦法繼續(xù)下去,必須要一個主舞,我跟宮詩晴是高中同學(xué),她的芭蕾舞挺棒的?!边@個女生就是早上打電話給宮詩晴那個。
“她現(xiàn)在在哪里?”霍思諾當(dāng)然明白舞蹈社的辛苦。
“我也不知道,就是我上午打電話給她的時候她說什么要回海城了。我也不知道,現(xiàn)在聯(lián)系不上?!迸穆曇粲悬c焦急。
霍思諾明白了“我去找她回來。”
說完,他掛了電話,現(xiàn)在這個時間宮詩晴應(yīng)該去機場了。
“思諾,你要去哪里?”言茹喻問。
“我有點事,晚點過來看你,你好好休息,有事給我打電話?!被羲贾Z說完就走了。
他打了一輛車去了機場。
今天早上他的話實在是太過分了,他心里也后悔。
宮詩晴已經(jīng)到機場了,她在等候廳等著。
“先生,你沒有機票你不能進(jìn)去。”工作人員攔著霍思諾。
霍思諾一直往里面看,他看到了宮詩晴的背影,情急之下,他只能叫了她的名字“宮詩晴!”
聽到聲音宮詩晴一愣,有人叫她?聽到第一遍宮詩晴以為自己幻聽了,她低頭繼續(xù)玩手機。
“宮詩晴!”
第二遍宮詩晴算是聽明白了,有人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