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樹村陳陽也知道。
距離白水村也就一公里左右。
是除了白水村外,離知守觀最近的村子。
張老三稍作解釋道:“火樹村本來和白水村是同一系的。很多年前,因為一些事,他們那支系搬了出去,成了現(xiàn)在的火樹村?!?br/> “本來吧,家分就分了??蛇@恩怨卻一直沒解決?!?br/> “這幾年來,兩村人水火不相容。特別是近來。本來吧,近幾年咱白水村落后,也爭不過人家,也就不爭了,漸漸地老死不相往來?!?br/> “可這回,他們一聽說咱要買水泥建村鋪路,就出手阻撓了?!?br/> 陳陽皺緊眉頭:“不對啊,這賣水泥的能聽他們的?”
“火樹村這幾年靠著土方生意,賺了不少錢,周邊幾個水泥廠,也都跟他們有來往。”
“我花了兩條煙,才問出來的,火樹村跟他們水泥廠的打過招呼了,不管怎么樣,都不準把水泥賣給咱村?!?br/> “這利益往來,人水泥廠以后還想和火樹村合作,所以也不想得罪火樹村的人。”
“草!他們火樹村的皮癢癢?俺這就叫上狗蛋他們,上他火樹村討個說法去。”
二牛聽到這兒,脾氣上頭,豁然站了起來。
陳陽伸手,一巴掌將他摁了回去:“你急啥?坐著先?!?br/> 說完,陳陽看向了門外。
門外,忽然響起了剎車的聲音。
兩輛車子停在了門外。
七八個衣著干凈整潔,西裝革履的男人下了車,走了進來。
他們手里大包小包的。
為首的一進來就滿臉笑容道:“誒唷,三爺爺,您也在呢?正好,這也省得我們跑一趟了?!?br/> 陳陽看著來人,眉頭鎖緊。
司昭昭道:“他就是火樹村村長的兒子烏豪,火樹村村長按輩分來論,是村長的侄子?!?br/> 二牛站了起來,道:“烏豪,你來做什么?”
烏豪笑道:“我來看看咱大爺和三爺,這很正常吧?”
“別,我們就一農(nóng)民戶,高攀不起您烏大少爺。”
司昭昭毫不留情的回了一句。
烏豪道:“司昭昭,你這話就說的見外了,咱們同出一系,按年紀,你還得喊我一聲哥?!?br/> “你到底想咋滴,別唧唧歪歪的,不然老娘把你從這扔河里喂魚去!”
司昭昭翻了臉,顯然很惡心烏豪這幅嘴臉。
別說是司昭昭,就連陳陽看了,也忍不住想要上去給他一拳。
烏豪走到門前,把東西都放下,客客氣氣的。
進來道:“大爺,三爺,突然過來,也沒跟您二老打聲招呼,要是有什么唐突的,還請莫要見怪?!?br/> 村長這時背著煙袋子,走出屋來。
面無表情的沖著二牛道:“二牛,給他們搬幾條凳子過來?!?br/> “嗯?!?br/> 二牛轉(zhuǎn)身去搬凳子。
烏豪打開一包香煙,散了一圈。
村長和張老三也都接了。
到了陳陽這里,陳陽擺手道:“謝謝,不會?!?br/> “男人,哪有不抽煙的?!?br/> “謝謝,不抽。”
陳陽微笑。
直播間的網(wǎng)友們也笑了。
“尼瑪,有畫面了?!?br/> “道士抽煙,天下一絕啊。”
“讓我想起了唐和尚抽煙八戒騎摩托的圖。”
烏豪看了陳陽兩眼,笑笑道:“不抽也挺好?!?br/> 這時。
二牛把凳子搬了出來。
就是長條凳,每條夠坐兩三個人。
他們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