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苓回去左翻右翻也沒找到香囊,又不敢回姜家再找一遍。
那可是她第一個作品啊,現(xiàn)在倒好,弄丟了還。
心情郁悶的洗漱,心情郁悶的翻來覆去大半個晚上。
第二天一早頂著黑眼圈帶著珍珍去君悅衣坊的時候可把劉嬌嬌樂壞了。
拜師過程很順利,錦娘不茍言笑的臉上甚至還微微露出了笑容。
把珍珍交給錦娘后,劉嬌嬌和喬苓回到甜品鋪子。
“昨晚去見姜云昭了?”
劉嬌嬌有一肚子話要跟喬苓說,趁著早上鋪子不忙,把活都丟給冬雪和冬青拖著喬苓進(jìn)了休息間。
“見了?!?br/>
劉嬌嬌興奮得像在瓜田里上躥下跳的猹,圓溜溜的鹿眸亮得像探照燈。
“這么多天沒見,那他有沒有親你。啊,肯定有??旄艺f說,昨晚戰(zhàn)況激烈嗎?”
喬苓一口熱茶嗆在喉嚨里,咳得驚天動地。
大姐…戰(zhàn)況激烈是用在這個上面的?
喬苓抖著手指著劉嬌嬌,艱難地從喉嚨里擠出來聲音:
“你是想嗆死我吧!你是不是跟凌瀾那個傻缺待久了,你也變文化沙漠了是嗎?”
說到凌瀾,劉嬌嬌的興奮像被一盆冷水潑下來澆得透透的。
剛才還像一條從水里撈出來的魚蹦跶得歡,現(xiàn)在就像一條死魚翻了肚。
趴在桌上蔫頭耷腦的一下一下戳著喬苓的杯子,心情沮喪:
“我都好多天沒見過他了,他回京城過節(jié)去了,到現(xiàn)在還沒回來呢。也不知道他還回不回來了?!?br/>
喬苓心疼的拍拍她的肩膀表示安慰,語氣篤定的說:
“有你這么個讓他魂牽夢縈的人在這,他當(dāng)然要回來了。凌瀾缺心眼歸缺心眼,性格還是很正直的??隙ú粫仐壞愕墓?。”
她敢這么篤定是因為回老家之前專門找過他一趟,跟他說了要做酒的事,還說了會想辦法給劉嬌嬌洗白身份。
叫他跟家里好好周旋一番,如果家里要給他說親,想辦法整黃它。
凌瀾應(yīng)得干脆。
凌瀾這人表面吊兒郎當(dāng),卻是一個重諾之人,他答應(yīng)的事一定會做到。
劉嬌嬌噘著嘴不高興的打了一下喬苓的手臂。
“不許你這樣說他!”
得嘞,給她哄好了,馬上翻臉不認(rèn)人了…
喬苓舉起雙手投降。
“好好好,他不是缺心眼。他天下第一聰明,行嗎?”
劉嬌嬌這才多云轉(zhuǎn)晴,打蛇隨棍上,笑嘻嘻的問:
“真的嗎?比你家姜云昭還聰明?”
喬苓:…
大姐,何必自取其辱…
凌瀾罪不至此啊…
算了算了,編瞎話哄哄她算了。姜云昭對不起了,咱也不能見色忘友對吧…
“大概,差不多吧…對了,我不在的十來天,謝謝你給我家的盆栽澆水哈。”
自動澆水機理論上來說可以拿出空間使用。
白天不能現(xiàn)身,半夜三更還是可以干活的。
但是這人來瘋機器不聽話,萬一澆高興了唱歌怎么辦。
一旦被人發(fā)現(xiàn),那她這日子還過不過了。
只好抓了劉嬌嬌這個壯丁人工澆水。
“小事一樁不足掛齒。話說回來,昨晚姜云昭…”
好家伙,還記著這茬呢!
喬苓立刻起身往外走,“干活去!一天天把你給閑的!”
果然不出所料,半個月后凌瀾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