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苓本想先去馭草堂見見老掌柜請他幫忙給丹惜治病,沒成想姜云昭說老掌柜也不在。
老掌柜并不是本地人,他也回鄉(xiāng)祭祖去了。今年和家人冰釋前嫌之后,再也不是那個每年孤零零的一個人回家鄉(xiāng)祭祖的孤寡老人。
預(yù)計還要過兩天才能回來。
喬苓也不著急回府城,打算在鎮(zhèn)上多住幾天?;疱伒昴沁呌卸琶魉勺?zhèn),招工也招得差不多了,裝修工程也在進行中。
杜明松確實好用,做事面面俱到,細心老練。比當初和喬苓一起創(chuàng)業(yè)的紅英還要省心。
想起紅英悲慘的身世,她是絕戶已經(jīng)被除族,自然無祖可祭。
喬苓拎了一盒胭脂水粉去鋪子找她,鋪子不營業(yè)大門沒開,喬苓拎著東西繞到后門。
“你是?”
站在鋪子后門門口的那個青年男人迎著寒風(fēng)朝喬苓拱手行禮,看他被冷風(fēng)凍紅的鼻尖,想來是站了好一會了。
“喬姑娘,我是水秀傘鋪掌柜的三兒子。我叫盧廷皓?!?br/>
喬苓頷首致意,水秀傘鋪,當初在他家定制過遮陽傘。
因為和甜品鋪子合作,他們鋪子的生意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同行里獨占鰲頭。
為此,傘鋪掌柜還專程送了謝禮,不過這個盧家老三,她卻是沒見過的。
“所以,盧公子這是?”
他們現(xiàn)在又沒有什么商業(yè)合作,喬苓可不認為大伙都歇業(yè)放假的日子,這盧公子是上門來談生意的。
喬苓不著痕跡打量了一番。
頭上戴冠,二十出頭,面容卻像十八九歲的小伙子。五官青春明朗,一笑起來露出一對小虎牙,很陽光很治愈。
“我…我是…”
嗯?他這副羞澀的表情…
這味兒不對啊…
按理來說,他這個年紀,娃都能打醬油了。怎么跟個追妹子的愣頭青一樣…
“紅英不在?”
“在在在,剛剛里頭還有聲響呢。就是…”
就是不給你開門是吧。
喬苓抿緊嘴巴忍住笑,看著面色窘迫的盧廷皓,這人真有意思。
“那要不你先回去吧,我找紅英談點事?!?br/>
盧廷皓握緊拳頭,深吸一口氣,朝喬苓正式鞠躬行禮。
“喬姑娘,我是對呂掌柜是真心的。你是她的東家,能不能幫我美言幾句?”
嗐,這操作簡直秀兒!
有句話說得好,戀愛影響智商…
她跟紅英才是一頭的,讓她為他一個不熟的外人說好話,缺心眼么不是。
“呃…我可能沒辦法答應(yīng)你。畢竟我對你的情況一無所知,可能不能如你的意了?!?br/>
“那…那我先回去了…告辭,喬姑娘。”
喬苓忍俊不禁的看著盧廷皓垂頭喪氣的背影,等他消失在拐角才沖門里喊:“紅英,他走了,可以開門了?!?br/>
暗紅門扉應(yīng)聲而開,紅英站在門口面色緋紅的看著喬苓,不自在的低聲問道:“東家怎么知道我在門后?”
這很難猜嗎?
她要是討厭這個人,連門口都不會給他站的。
“先進去再聊?!?br/>
紅英讓開身子等喬苓進去之后關(guān)好門,帶著她往自己的房間走。
喬苓時不時瞟兩眼走在旁邊的紅英。皮膚白凈鵝蛋臉,五官清新秀麗,嘴角習(xí)慣性的掛著微笑。
不工作時的她素面朝天,眼里藏著一絲憂郁,喬苓印象里很少見她開懷大笑的模樣。
五歲被糟心的原生家庭賣給廖家做童養(yǎng)媳。十五歲成親,十六歲生下女兒,十七歲和丈夫開了個食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