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家姐妹拜祭了父母后原本打算留在柳府,柳鴦鴦覺得當時在月老祠自己的行為太過沖動,差點連累了無塵神君,所以當柳鴛鴛說要留在柳府的時候,柳鴦鴦算是默認了這樣的安排。
柳鴦鴦經(jīng)過月老祠的事后,臉上就再也沒有當初單純的笑容,每次見到無塵神君也是一副愧疚的模樣。以往柳鴦鴦還會時不時的偷偷跑去無塵神君出入的地方,就為了多見無塵神君幾面,可現(xiàn)在只要遠遠的遇見,她都會盡量的避開。
只是,兩姐妹打算留在柳府的這件事最終還是沒能如愿。
無塵神君以那些殺手已經(jīng)知曉柳家姐妹為由,若是呆在柳家,難保不會再次出事,于是為了柳家姐妹的安全,將柳家姐妹留在了身邊。
這番說辭倒也是最正常不過,只是,這樣一來,不少人都在猜測無塵神君與柳家姐妹之間的關系,當然,很大一部分也以為無塵神君對柳鴦鴦是不同的,連我也這樣認為。
畢竟,無塵神君做這些都是為了柳家姐妹的安全著想,而且還調(diào)了幾個人特意保護柳家姐妹,就連上次月老祠的事,無塵神君還罰了小跟班,大家都覺得是因為小跟班沒有照看好柳鴦鴦,讓她去了月老祠,差點兒陷入危險之中。
日子就這么相安無事的繼續(xù)。
那次好不容易變成人之后再變回石頭就再也沒有變成人過,我是百思不得其解,不過,后來我琢磨了許久大約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我變成人應當是與無塵神君從柳府拿到的那個瓶子裝的東西有關。
我記得上次就是無塵神君將瓶子里的東西滴了一滴在我身上,然后我才變成人形的。
想明白之后,我死纏爛打的纏著無塵神君讓他將瓶子里的東西再給我倒一點,不過,任憑我如何撒嬌耍潑,無塵神君就是不肯。
我想過自己偷摸著去找那個瓶子,可我現(xiàn)在就是一塊石頭,沒手沒腳的,就算是想偷也是有心無力。
而且,我說話似乎只有無塵神君能聽見,旁人是聽不見的,也因為這樣,我很是郁蹙。
這日,無塵神君一早就坐在院子里泡茶下棋,一個人下棋,自娛自樂。
我照例每日一問,“無塵神君,你不覺得一個人下棋無聊么?你看我其實也會下棋,你要不要讓我陪你下?對弈肯定比一個人下棋有趣的多?!?br/> “我覺得一個人下棋比較有意思。”無塵神君落下一顆黑子,大片的白子被吃掉。
只棋盤上的棋子來說,白子已經(jīng)快要輸了。
我本不會這種凡間凡人玩樂的東西,不過無塵神君天天下棋,耳濡目染的,也就會了那么一點。
“白子輸了?!蔽议_口道。
“哦?是嗎?”無塵神君手執(zhí)白子,還未落下,只是饒有興致的開口。
“這白子肯定輸?!?br/> “若我說會贏呢?”無塵神君久久沒有將手中的白子落下。
我又瞅了一眼棋盤,確定白子輸定了,心念一動,“無塵神君,要不,我們打個賭怎么樣?”
“賭什么?”
“就賭,我賭白子輸,我若是贏了,你就把那瓶子里的東西給我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