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府的小公子?這薛家還有一個小孩子?”我先前只聽說這薛府只有薛璉一個公子啊,就因為薛府只有這么一個這才寶貝,所以養(yǎng)歪了,成了個流連花樓酒坊的二世祖。
“這事原也不是什么秘密,聽說那薛小公子見不得生機,所以一直養(yǎng)在院子里,沒人瞧見過,后來慢慢的安城的人也不曾再議論過。”
原來還有這么一件事!
“不是說除了薛璉,這薛府上下都死光了么?那孩子也死了?”
道士搖搖頭,“這我就不知道了?!?br/> 一個見不得生機的孩子?尋常凡人怎會見不得生機?這個薛小公子怕有什么秘密吧?
算了,現(xiàn)在人都死光了,就剩下個薛璉,還不死不活的昏迷著,我還不如回去問問桃花妖,畢竟這桃花妖搶了人家薛家的媳婦兒,沒道理對薛家一無所知。
這桃花妖肯定知道點什么!
“走吧,回去了?!?br/> 我正欲打算離開,突然院子里平地竟起了風。
這風帶著陰寒,我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這都是什么風?怎么感覺那么冷!
突然,耳邊傳來一陣孩童的哭鬧之聲,似乎就在這院子的某個角落。
“道長,有孩子在哭!”我說道。
“若姑娘,我,我聽見了!”道士臉色不怎么好,停了下來,并沒有繼續(xù)往前走。
“好像是那個方向傳來的……”
我偏頭朝著東南角望去,那方有座圓形拱門,朱紅色的門關(guān)著,那孩子的聲音似乎就是從那扇門后面?zhèn)鞒鰜淼摹?br/> 我下意識的抬步想要朝著那扇門走去,只是剛走了兩步,手臂就被拉住。
我回頭,道士面色嚴肅道:“若姑娘,還是仔細些?!?br/> “道長,我想進去看看,要不,道長在這里等我?”我問道。
我自然是無礙的,不管里面的到底是什么東西,自少我覺得那東西也不能把我如何,好歹我是個司命星君,而且無塵神君還送了仙器給我傍身,就算打不過,我還能跑。
不過,這道士就不一樣了,雖然我覺得這道士天賦異常,不過,到底是凡胎肉體,萬一一個不小心,就是要一命嗚呼的。
“我與若姑娘一起吧?!钡朗靠戳丝茨巧乳T,遲疑的開口。
“其實沒。。。。。?!?br/> 我剛想說沒事,我一個人比較好,但我還沒說完,道士已經(jīng)抬腳朝著那扇門而去。
“若姑娘在我身后,等會兒,若是遇到什么,若姑娘只管跑就是,我在后面善后!”
我摸了摸鼻子,心中有一絲感動,沒想到這道士竟如此的有情有義。
“好,道長若叫我跑,我一定死勁的跑,絕對不拖道長后腿。”我點點頭,應聲道。
我想,既然道士這番有情義,我自然是要承了這份情義的,萬不能辜負了他的一片好意。
我瞧見道士的臉色又變了變,身體也顫了顫,語氣很是僵硬,“嗯,那,那若姑娘可一定要跑快些。”
我笑了笑,覺得他這是在囑咐我,“那是自然,跑我還是比較擅長的,一般人追不上我?!?br/> 其他人追不追得上我不知道,不過,凡人跟我比是一定追不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