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是察沃的陰謀,不管是走私,還是他為了唐人街的地皮,叫我把古斯塔夫趕到唐人街,為的就是讓古斯塔夫吃掉你們,事后可以降低房價。
察沃不讓我們開槍殺人,真的,我說的都是真的,我需要看醫(yī)生,不然,我會流血過多死掉的?!?br/> 姜芃沉默了,暫時沒有回答,他正在思考該不該放了扎昆。就在姜芃思考的時候,他沒注意到,扎昆的手微微抬起,做了一個握拳的手勢,隨即快速落下。
另一邊,潘達帶著人正在收槍丟到一邊的空房間中,姜小湖也趕過來,扶起了地上的江憶桐。
“小湖,你不是跟著陳太太他們走了嗎?怎么會在這里?”
姜芃看著扶起江憶桐姜小湖,皺著眉頭說道,滿眼的怒火。
“我這不是擔心你嗎?再說了,你沒看到我剛才跟周辰的配合了嗎?”姜小湖嘟起小嘴,不滿地說道。
“……”姜芃無語,轉頭看向江憶桐,開口道:“憶桐,你沒事吧?”
姜小湖扛著臉頰蒼白的江憶桐,看著江憶桐臉上清晰的五指印,姜芃的心就一陣絞痛。
“還好,死不了?!苯瓚浲┬α诵?,伸手擦掉嘴角的血跡,有些虛弱地說道。
“你別學我說話啊。”姜芃苦著臉說道,這么多人,他也不太好表現(xiàn)出太關心江憶桐。
江憶桐長出一口氣,抬起頭,看向天空,環(huán)顧四周,緩緩說道:“結束了,一切都結束了?!?br/> 正在此時,江憶桐的眼角突然從圍墻外看到了一陣反光,一個恐怖的念頭突然涌上心頭——這是瞄準鏡的反光!
“小心?!苯瓚浲┫攵紱]想,直接撲向姜芃身邊,把姜芃連帶著扎昆狠狠撞到。
與此同時,一聲槍響滑坡天空。
“是杰克!是杰克!”
扎昆的手下立馬有人認出了這一道有些厚重的槍聲。
“該死的,有狙擊手,有狙擊手,快隱蔽,快隱蔽!”潘達大喝一聲,提醒道。
姜芃自己沒有中槍,可看著躺在地上的江憶桐,渾身如同墜入冰窖一般。
他連扎昆都不管了,直接抱著江憶桐,躲進了一邊的廂房。
與此同時,山腰上的杰克嘆了口氣,他實在沒想到,江憶桐竟然會發(fā)現(xiàn)自己。
剛才在扣動扳機的時候,看到那個熟悉的女子,杰克的手竟然抖了,身為一名優(yōu)秀的狙擊手,這樣低級的失誤竟然出現(xiàn)在他的身上。
“哎。”杰克嘆了口氣,他也不知道自己這一槍到底打中沒有。
扎昆身受重傷,自己一擊未中,對方已經(jīng)知道有狙擊手了,一定不會再出現(xiàn)在空曠地帶,再待下去也不是辦法,杰克打算回到船上先。
“看來,老大要失敗了。”又嘆了口氣,杰克的身影消失在水面。
……
扎昆無語了,他的腦袋已經(jīng)很暈了,眼皮也越來越重,最重要的是,姜芃竟然把他給丟了,姜芃竟然把他這樣一個重要的人質給丟了。
他在心中默默祈禱著自己人能把他救回去,可他的祈禱并沒有實現(xiàn)。
潘達眼疾手快,搶在雇傭兵之前,接替了姜芃的位置。
“別過來啊,要是再過來,我就崩了你們老大。”潘達舉著手槍,躲在屋檐死角下,對準了扎昆的腦袋,威脅著雇傭兵們,雖然他們的槍已經(jīng)被收了,但他們已經(jīng)抽出了一把把明晃晃的軍刀。
扎昆現(xiàn)在根本無力反抗,只能任由潘達擺布了。
另一邊,姜芃抱著江憶桐,躲進老師傅的小房間,滿臉的驚慌。
“憶桐,憶桐你說話啊?!苯M急的滿頭大喊,淚水,很水和泥土砂石混在一起,經(jīng)過姜芃手掌的擦拭,形成一道道黑痕。
“咳咳。”江憶桐輕輕咳了一聲,低聲道:“好疼啊。”
姜芃的心陡然一涼,驚慌失措地說道:“你,你中槍了?在哪?哪里中槍了?”
“姜芃,你對我,有沒有一點點的喜歡?!苯瓚浲┩蝗淮鸱撬鶈柕溃坪跸乱豢跉舛即簧蟻?。
“有,有,有?!苯M想都沒想,立馬回答道。
“那你為什么拒絕我?!笨粗皖^悲痛欲絕的姜芃,江憶桐眼咕嚕突然一轉,強忍著嘴角的笑意,“虛弱”地說道。
“不是,不是,是你太優(yōu)秀了,我是一個爛人,我害死了我的妻子,我沒有資格接受你的感情?!苯M情緒激動之下,絲毫沒有發(fā)現(xiàn)江憶桐的“異樣”。
“人無完人,誰都會犯錯,都已經(jīng)過去了,你還要繼續(xù)生活,咳咳,再說了,我也不介意你的過去,李汶雪也不想看到你現(xiàn)在這個樣子?!?br/> 江憶桐“咳嗽”了兩聲,繼續(xù)說道:“你能說一句喜歡我嗎?哪怕不是真心的?!?br/> “我喜歡你,我喜歡你,我是真心的。”姜芃摟著江憶桐,飛快地說道。
“吼!”江憶桐突然怪叫一聲,語速變得正常起來:“你自己說的,你可不能反悔哦?!?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