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場很靜,她不愿意,這四個字,也就顯得尤為響亮,全場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話音一落,有兩個人,踏著穩(wěn)重的步子,走進了體育館大廳。
“這兩人是誰啊,竟然敢阻止祝元霸的婚禮?”
“是啊,他不怕祝元霸發(fā)火,把他撕成碎片嗎?”
“這兩個人,渾身散發(fā)出來的,是強者的氣場,他們應(yīng)該很有本事。”
“再有本事,也不應(yīng)該跟祝家叫板吧?”
“是的,這顯然就是不自量力,自尋死路了?!?br/>
隨著這兩人的出現(xiàn),現(xiàn)場發(fā)出了陣陣不可思議的議論聲。
這兩個人,就是夏沫寒的爸爸夏慶之,以及他的手下華自強。
對現(xiàn)場的賓客來說,夏慶之和華自強都是陌生面孔,大家基本都不認(rèn)識他們,所以也不明白為何他們敢阻止祝元霸的婚禮。
等夏慶之走到內(nèi)場的時候,夏家人和黃家人,認(rèn)出了夏慶之,他們頓時也是驚得魂飛天外,特別是夏家人,一個個都跟見了鬼一樣,神魂震顫。
老太太都徹底失了態(tài),顫聲驚呼道:“這不是我兒子慶之嗎?”
“是啊,慶之不是死了嗎?他怎么活過來了?”
“這到底怎么回事???”
夏家人全然懵逼,誰也沒想到,在這樣一個場合,夏慶之會突然起死回生,毫無預(yù)兆地冒了出來。
“你們什么人,竟然敢打攪祝少的婚禮,活得不耐煩了嗎?”眼見著夏慶之朝著舞臺走去,范一鳴沖了出來,擋住夏慶之的路,并對他冷喝道。
夏慶之對范一鳴的話,置若罔聞,他直接把這個人當(dāng)空氣,繼續(xù)踏步走向舞臺。
范一鳴罵了句:“找死!”罵完,范一鳴沒有客氣,一拳就打向了夏慶之。
砰!
范一鳴的拳頭還沒碰到夏慶之,突然,跟在夏慶之身后的華自強身形猛然一動,眨眼間,他就閃到了范一鳴跟前,一掌就把范一鳴給擊飛了。
全場,愕然。
夏慶之暢通無阻地走到了舞臺之上。
“慶之,真的是你啊,你原來沒死??!”見到夏慶之復(fù)活歸來,最激動的人,非黃貴蘭莫屬了,她跟發(fā)了瘋一樣,不顧一切沖到夏慶之身前,一把抱住了他,激動萬分地叫道。
黃貴蘭的聲音,都哽咽了,她的眼淚也不受控制地飚了出來,這一刻,她的心情,簡直無法言喻,她死去多年的丈夫,竟然活了。
夏慶之一直是黃貴蘭最崇拜的人,是她認(rèn)為最堅定的依靠,自從夏慶之死了,黃貴蘭覺得天都塌了,她在夏家,也沒了立足之地,這幾年她和夏沫寒母女更是過得慘,今天女兒眼看就要嫁給惡魔,這時候夏慶之現(xiàn)身,黃貴蘭自然是震驚又驚喜,她的眼淚就跟斷線的珠子一樣,滾個不停。
夏慶之輕輕拍打著黃貴蘭的后背,并嚴(yán)肅開口道:“有話回家再說,我先把沫寒的事解決?!?br/>
黃貴蘭聽到這話,立馬就松開了夏慶之,連聲說道:“好,好?!?br/>
夏慶之重新邁步,走到了夏沫寒的身前,他看著夏沫寒,十分正色地說道:“不用委屈自己,你不想嫁的人,就不用嫁?!?br/>
聽到這,夏沫寒冰涼的心,瞬間就暖了。
她本來正處在最深的恐懼和絕望中,但最關(guān)鍵的時刻,她的爸爸出現(xiàn)了,這對夏沫寒來說,就是最大的救贖,她無法形容此時此刻的心情,她的喉嚨依舊干,但眼睛卻濕潤了,她努力地發(fā)出聲,竭盡全力地喊道:“爸?!?br/>
一個字,夏沫寒說得無比艱難,嗓音艱澀干啞,像是被沙子磨過一樣。
夏慶之見到女兒這個樣子,心里也不禁產(chǎn)生了愧疚之情,他很心疼地對著夏沫寒說了句:“你受委屈了?!?br/>
說完,夏慶之就轉(zhuǎn)身,對著全場鄭重宣布道:“我是夏沫寒的爸爸,我女兒是被祝元霸綁來的,她本人毫無意愿嫁給祝元霸,我宣布這場婚禮無效,大家都散了吧!”
夏慶之的聲音,鏗鏘有力,擲地有聲,響徹全場。
在場的人,全部驚訝了,他們倒不意外祝元霸做出強娶之事,他們震驚的是,夏沫寒的父親,竟然如此之狂,他竟然完全不把祝元霸放在眼里。
別說其他人了,就是夏家人,都被夏慶之這一舉動嚇了一大跳,雖然說,曾經(jīng)夏慶之是夏家最閃耀的人物,現(xiàn)在夏慶之看起來也是不同凡響,但,他再怎么也沒法和祝家比啊,祝元霸可是祝家的大少爺,是絕對不可觸犯的存在,夏慶之這么公然忤逆他,不是自取滅亡嗎?
夏家的人,都不禁為夏慶之捏了一把汗。
老太太更是嚇得心都顫了,她最喜歡這個兒子,如今兒子好不容易死而復(fù)生,她可不希望兒子又出什么事?。?br/>
“你既然是我老婆的爸爸,就應(yīng)該祝福我們,你為何想要拆散我們?”祝元霸聽了夏慶之的話,發(fā)出了很不滿的聲音。
夏慶之由始至終沒有給祝元霸一個眼神,現(xiàn)在聽到祝元霸開口了,他這才將目光對準(zhǔn)了祝元霸,他冷著眼,盯著祝元霸,正言厲色道:“你沒看出來嗎?我女兒并不喜歡你,她不想和你結(jié)婚?!?br/>
祝元霸厲聲道:“我不用她喜歡我,我喜歡她就夠了?!弊T詮牟恢v究這些,什么兩情相悅,他完全不在乎,反正對他來說,只要是喜歡的東西,他就要得到。
夏慶之對著祝元霸冷聲道:“你們祝家也不會同意你這門荒誕的婚姻,你別再胡鬧了?!?br/>
祝元霸很不高興地開口道:“我的事,誰也管不了,你要么就乖乖地在這給我們祝福,要么就滾?!?br/>
此時的祝元霸,已經(jīng)憤怒了。他的耐心,也基本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