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元霸的拳,與一白山夕的掌,相互擊中,產生了兇猛巨力,氣勢爆裂。
碩大的舞臺,瞬間坍塌,灰塵顆粒,猶如迷霧一般,將兩人徹底包裹了起來。
這舞臺雖然是臨時搭建的,但卻非常牢固結實,可是,兩人卻能在戰(zhàn)斗中,將其摧毀,這是多么的不可思議。
在場的人,全都驚愣了,片刻后,喁喁的議論聲,謹小慎微地響在了體育場館內:
“什么情況?誰贏了?”
“不知道啊,兩人都被這舞臺廢墟給埋了,我看不清了。”
“我怎么感覺一白山夕大師要出事了???”
“是啊,剛才祝元霸那一拳,簡直毀天滅地,這等威力,怕是宗師也難抵擋吧?!?br/>
大家小聲議論,滿心擔憂,雖然一白山夕是宗師,可發(fā)起狂來的祝元霸更加可怕,大伙兒都覺得一白山夕這下死定了。
時間緩緩流逝,在眾人的憂慮中,舞臺廢墟產生的灰塵,慢慢都落到了地上,眼前的畫面,終于清晰。
大家看到,一白山夕坦然地立在了廢墟當中,他的站姿,還是那么的隨意灑脫,但此時的他,卻仿佛散發(fā)了萬丈光芒,奪人眼球。
而祝元霸,則失去了活力,癱軟地躺在了地上。
此時的祝元霸,已經傷到了筋脈,他整個人都被打廢了,再也爬不起來了。
轟!
現(xiàn)場轟然沸騰,議論驚嘆聲猛烈炸開:
“祝元霸輸了,祝元霸輸了啊!”
“是啊,太好了,這個瘋子終于敗下陣來了?!?br/>
“天吶,真的沒想到啊,一白山夕大師贏了,他竟然贏了,他實在太強大了啊?!?br/>
“我真的好崇拜他啊?!?br/>
“一白山夕好厲害啊,他竟然能打敗祝元霸,他就是這世上最完美的男人??!”陳雨涵對一白山夕的崇拜,已然到了極致,她都不顧身邊坐了未婚夫,盡情地吹捧著一白山夕。
俞志遠倒也沒在意陳雨涵的花癡,他自己都忍不住附和道:“是啊,武道宗師,真的是強啊。”
“媽,三少爺他打贏了,他贏了?!庇H眼看到殺人魔頭祝元霸被打敗,夏沫寒激動得眼淚都出來了。
黃貴蘭也激動慘了,她滿面興奮,大聲狂叫道:“是啊,這三少爺真是我們家的大救星啊,小沫,你運氣真好,認識了這樣一位頂天的大人物?!?br/>
就連被一白山夕毀了家族事業(yè)的夏家人,此刻見到大魔頭祝元霸被打倒,也都興奮得手舞足蹈,亢奮不已。
可以說,祝元霸戰(zhàn)敗,就是普天同慶的大喜事,全場館的人,都嗷嗷叫著歡呼喝彩,喝彩聲浪簡直要將地面給掀翻了。
隨著火熱歡呼聲不斷的響起,這場萬眾矚目的驚天之戰(zhàn),終于落下了帷幕。
躺在地上的祝元霸,似乎還很不甘心,他的嘴還在不停蠕動著,可惜卻發(fā)不出聲音。
一白山夕低頭俯視著他,淡淡道了句:“下輩子做個正常人吧!”
話畢,一白山夕就提起腳,朝著祝元霸的胸口猛地踩了下去。
砰!
一白山夕的腳,正要踩到祝元霸胸口的一瞬,一道黑影,忽地閃了過來,打向了一白山夕。
一白山夕完全是條件反射,伸手格擋,黑影打中了一白山夕的胳膊,讓一白山夕整個倒飛了出去。
飛退了十幾米,一白山夕才停下了腳步。
這個忽然出手的人,不是別人,正是祝元霸的大伯,祝永尊。
祝永尊剛才所在之地,離一白山夕還是挺遠的,但他卻能在眨眼之間,閃到一白山夕面前,并將一白山夕擊飛,可見,他的能耐有多不凡。
現(xiàn)場的人見狀,心中陡然一驚,議論聲隨之響起:
“祝永尊竟然出手了!”
“傳聞祝永尊是個超級高手,這果然是名不虛傳??!”
“是啊,他剛才的速度簡直太快了,我連他的身形都沒看清。”
“唉,祝永尊既然出手了,那一白山夕想殺祝元霸,恐怕都不容易了?!?br/>
“肯定的,祝元霸可是祝家的大少爺,祝永尊絕不會坐視不管?!?br/>
見到祝永尊出手,大家的興奮之情暫時冷卻了下來,誰都樂見一白山夕殺死祝元霸,可有了祝永尊的干預,祝元霸恐怕都死不了,大家的心也不禁揪了起來。
一白山夕現(xiàn)在也不高興了,他目光冰寒地看著祝永尊,冷聲問道:“你什么意思?”
祝永尊對著一白山夕拱了拱手,說道:“一白山夕先生,還望手下留情??!”祝永尊的舉止和言語,都謙恭有禮,但他的語氣,卻是不容置疑。
一白山夕沉聲道:“我說了,祝元霸必須死?!?br/>
祝永尊面色微變,他非常嚴肅地說道:“我不會讓你殺他的。”
一白山夕淡然道:“我要殺誰,沒人能阻止得了?!币话咨较σ呀浗o祝元霸判定了死刑,無論如何,他都不可能給祝元霸活命的機會。
祝永尊都無語了,他對著一白山夕問道:“你這是何必呢?”
一白山夕沒再廢話,他大步走向了祝元霸。
祝永尊見狀,立刻走上前,攔住了一白山夕。
“讓開。”一白山夕厲喝一聲,聲音十分冰冷。
祝永尊瞇著眼,開口道:“跟祝家作對,對你沒任何的好處?!?br/>
一白山夕冷然道:“我不在乎?!?br/>
人人敬畏的江東第一家族祝家,在一白山夕眼里,卻似乎不算什么,他壓根就不在意祝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