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軍一出,全場肅靜。
蕭軍什么人啊,他可是聞名全省的地下拳王,他的名氣,可謂如雷貫耳,那些爭搶著要上場的人,一聽蕭軍大名,頓時就閉上了嘴,有蕭軍上陣,那還有他們什么事啊,在蕭軍面前,他們就是一群菜鳥。
誰都知道,拳王蕭軍,戰(zhàn)無不勝,他就是一個在地下拳館從無敗績的王者。
蕭軍本人,也正是因為沒有嘗試過失敗的滋味,他才自信爆棚,迫不及待,他第一個忍不住上臺,急于證明和表現(xiàn)自己,他就是要讓江東所有人知道,即使是江東閻王暗影,也不是他蕭軍的對手,他要證明自己不敗的神話,他要讓自己的威名,真正的響徹江東全省。
偌大的擂臺,蕭軍一人獨站其上,迎風而立,煞是威風。
臺下的所有人,都將目光凝聚到了擂臺之上,大家都等著暗影出場,等著看一場巔峰對決。
“老傅,你就等著我們顧家替你兒子報仇吧?”顧翰林對著一旁的傅青云,洋洋得意道。
在顧翰林看來,蕭軍出場,就不可能失敗,暗影必輸無疑。
傅青云很看不慣顧翰林這副自鳴得意的樣子,但是,他又無法反駁顧翰林,畢竟蕭軍確實是有能耐之人,他即使對顧翰林再不滿,也只能憋著,他沒有說話,只是靜靜注視著前方擂臺。
然而,大家聚精會神的等待了好幾分鐘,都沒有等到暗影上場,似乎,暗影是存了心戲耍大家,這就讓人受不了了,寂靜的山頂,重新爆發(fā)出了不滿的議論聲:
“靠,怎么回事啊,我們都已經(jīng)答應了比武決斗,怎么這個暗影還不出現(xiàn)?”
“暗影怕是故意拿我們這群人開玩笑吧?”
“我感覺他可能是被蕭軍的氣場給鎮(zhèn)住了,畢竟蕭軍可是地下拳王啊!”
“蕭軍的氣勢確實強大,但這個暗影未免也太膽小了吧,明明是他提出的比武,現(xiàn)在來個厲害的,他又不敢現(xiàn)身了?!?br/>
“我看暗影就只會耍些偷雞摸狗的手段,他這種人就知道玩陰招,光明正大的比武,他根本就是個廢物?!?br/>
大家都知道,暗影是恐怖的存在,但是,卻沒有人親眼見過暗影出手。所以,到了這一刻,大家都不禁開始懷疑,暗影是不是只會使陰招殺人,他壓根上不了臺面,他現(xiàn)在一直縮著不出來,除了讓人憤怒煩躁,更讓人鄙視不屑,很多人已經(jīng)開始看不起暗影了。
臺上的蕭軍,早已做好了戰(zhàn)斗的準備,他都躍躍欲試蓄勢待發(fā)了,他的戰(zhàn)斗因子都被激了起來,可是,他鼓足士氣等了這么老半天,卻連暗影的影子都沒等到,這讓蕭軍如何受得了,他開始不耐煩了,他冷著臉看向了臺下的紅玫瑰,語氣不悅道:“怎么?暗影就是這么一個膽小鼠輩?他既然下了挑戰(zhàn),又為何不敢上臺來應戰(zhàn)?”
蕭軍的話語里,充滿了對暗影的鄙夷,也顯示了他自身的傲氣。他幾乎認定了,暗影是宵小之輩,只會暗箭傷人,論正面較量,暗影絕對不行,蕭軍更有了充分的自信。
紅玫瑰對著蕭軍,輕飄飄地解釋了一句:“老大剛才吃了個早飯,耽誤了點時間,等會應該就會來,別著急?!?br/>
一聽這話,整個聯(lián)盟戰(zhàn)隊又充斥起了濃濃的怨氣,明明是暗影自己下的戰(zhàn)書,說是今天上午九點,白云山見。為了這個約定,聯(lián)盟戰(zhàn)隊早早就來到了白云山上,但暗影倒好,他竟一點不當回事,為了吃個早飯,搞得遲到了?
“這個暗影,做事是不是太過兒戲了?”
“是啊,就這樣的人,配做一個職業(yè)殺手嗎?”
“暗影不僅是心性惡毒,滅絕人性,他甚至連一點做人的基本誠信都沒有,這也太惡心了?!?br/>
一片怨聲載道,聯(lián)盟戰(zhàn)隊的人全部心頭火起,非常憤怒,暗影本就是大家仇恨的對象,現(xiàn)在他搞出這樣一個事,大家對他厭惡更深了。
別說聯(lián)盟戰(zhàn)隊的人了,就連圍觀的普通百姓,見到暗影沒有按時出現(xiàn),都心有怨懟,不過,他們卻不敢出聲議論暗影,畢竟,暗影隨便跺跺腳,就能踩死他們,他們哪敢得罪這樣一個可怕的閻王。
“大叔,你覺得暗影會出現(xiàn)嗎?”唐穎突然開口,對著吳百歲問道。
吳百歲一臉正色道:“會?!?br/>
唐穎好奇道:“你怎么知道?”
吳百歲諱莫如深道:“我感覺到他來了。”
吳百歲說完這話沒多久,山頂之上的氣氛,似乎就隱隱發(fā)生了變化,這是一個陽光明媚的天,天空萬里無云,山頂廣闊空曠,但是,這一瞬,偌大的山頂上層,竟像是籠罩了一層無比壓抑的氣息,以至于,嘰嘰喳喳怨聲不斷的人群,忽然就噤了聲,那些擋在山路上的圍觀群眾,也紛紛讓開了道。
一條寬敞之路,被讓了出來。
全場的人,都看向了這一條路。
只見,一大群穿著金色服裝的蒙面殺手,慢慢進入大家的視線,走上了那條圍觀群眾剛剛讓開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