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明媚,窗外有汽車鳴笛叫早。
雖然聽不見大杭樓下的鞭子聲,但街上勤勞促銷的宣傳車,仍然能讓人感受到無比親切。
一大早,四個娃兒從床上爬起來,給小葡萄打視頻。
小葡萄氣哼哼地看著幾人,看看他們又想干什么?
“哥哥,青州的蘿卜皮特別好吃?!扁鶎氄f著,打了一個嗝。
小葡萄眼睛冒火,剛要發(fā)飆,小麥穗兒卻說:
“甜媽已經(jīng)把四喜丸子、蘿卜皮、還有好些個特產(chǎn)都打了真空包裝了,今晚我就到京,給你送去哈?!?br/> 小葡萄馬上轉(zhuǎn)怒為喜,哈哈大笑,“還是甜媽疼我。”
這時,有人敲門。蔡晶瑩正津津有味地看著孩子們斗嘴,聽到敲門,“來了,就來了?!?br/> 然而,門外站著的人,她并不認(rèn)識。
一個只有一條腿的胖老頭站在門外,拄著拐,有一只手里提著東西。
“請問,李師住在這里嗎?”
蔡晶瑩打量著他,猶豫說道:
“你有什么事兒?可以跟我說?!?br/> “哦,聽說他昨天結(jié)婚了,我是來送賀禮的。您幫我轉(zhuǎn)交也好?!卑褨|西遞給蔡晶瑩,老頭轉(zhuǎn)身就走。
“唉?你的名字呢?我怎么給我叔說?”
胖老頭的腳步頓了一下,頭也沒回。
“他看了東西就知道了,不用留姓名。”
說完,他一瘸一拐地離開了酒店。
蔡晶瑩看了看時間,覺得周姨應(yīng)該起床了,她來到房間門口,敲了敲門。
周絲萍穿戴整齊打開門,笑著說:
“瑩瑩,這么早?”
“周姨,這是一個拄著拐的老頭送來的賀禮,敲門敲錯了。他說,只要看了東西就知道是誰了,沒有留姓名?!?br/> 周絲萍接過東西,點了點頭。
“你李三叔還沒醒,昨天吐了一夜,半夜胃疼,吳迪去買藥,差點要去輸液了,折騰到3點多才睡著,這會兒還沒醒。估計趕不上車了?!?br/> “那我去跟甜姐說一聲?!辈叹К撧D(zhuǎn)身去了甘甜房間。
甘甜正在收拾行李,聽了蔡晶瑩的轉(zhuǎn)述,她想了想,說:
“你和麥穗兒先走吧,劇組還在等著。我準(zhǔn)備讓吳迪在這里陪周姨和三叔一天。我出發(fā)帶著三個孩子回陽縣?!?br/> “?。磕銈儾灰黄鹑|北嗎?”
“在東北匯合也是一樣的,三叔喝壞了胃,不能趕急路。”
“那,那章老五怎么辦?”
“他呀,”甘甜沒好氣地說:“他滾回京都去,你和小麥穗兒約他一塊走吧?!?br/> ……
頭痛欲裂,李金生在陽光照耀中醒來。
身上的衣服被換過了。
臉上也清清爽爽,沒有一絲酒氣。
喝大酒的后果,就是人事不省,家人遭殃。
這一夜周絲萍幾乎沒睡。
李金生嘆氣道:
“唉,關(guān)大哥,好心辦了壞事。可耽誤了大事情了。”
周絲萍趕緊過來:
“耽誤了什么大事了?所有的事兒我都記在腦子里呢!怎么會耽誤?”
李金生苦笑:
“唉!我的新婚之夜?。 ?br/> 周絲萍啐了一口,“不正經(jīng)。”她把蔡晶瑩的話專轉(zhuǎn)述了。
李金生從手提袋里拿出一個盒子,這個盒子很普通,平時送禮裝糕點的大方型鐵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