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弘昱渾身輕松,又睡了個(gè)美美的大覺,一絲夢也沒有!
他隱約聽見孩子們嬉戲打鬧的聲音,大勺翻炒的滋啦聲,秦簡母親大嗓門的說話聲……
真正醒來,睜開眼睛時(shí),感覺頭腦一陣輕松!
“醒啦?”甘甜掀簾子進(jìn)來,手里端著一碗粉條,粉條上放了兩瓣甜蒜,滴了幾滴醬油!
“起來吃碗粉條吧,是從酸菜排骨里撈出來的,這粉條是東北的地瓜粉,最好吃了,快嘗嘗。”
章弘昱腹中空空,現(xiàn)在周身清爽,不禁食指大動(dòng)。他接過海碗,大口吃起來!
在他眼里,鮑參翅肚根本不能算是美味,不是因?yàn)槌阅伭?,而是他并不喜歡那種味道。
他也不知道什么是好吃,直到,吃過甘甜一碗面。
到今天他才知道,他所追尋的,是家的感覺,是一種愛意。
這粉條加蒜,加上幾滴醬油的咸香,竟然讓他欲罷不能!
他晃了晃空碗,舔了舔嘴唇道:
“還有嗎?再來點(diǎn)兒,對(duì)了,你不是說是在酸菜排骨里撈出來的粉條嗎?你何不用再大一點(diǎn)的碗,把酸菜,排骨,加粉條都放一起盛上來??!唉……對(duì)了,再滴點(diǎn)醬油!”
甘甜用眼斜他,忍不住抿嘴笑了:
“行,我給你盛來,你得吃完才行?!彼D(zhuǎn)身出去了,一會(huì)兒進(jìn)來,拿了臉大的小盆子,里面有湯有肉有酸菜和粉條。
章弘昱顧不得形象,端起來就“咕嘟咕嘟”灌了兩口湯,三下五除二,小盆子又空了。
只聽門外傳來嗤笑聲:“這第二回盛的,可不少,全吃了,看來是全好了。”
“我爸爸醒了嗎?”門簾掀開,小葡萄蹦進(jìn)來。他看到自己的總裁爸爸,捧著一個(gè)比腦袋還大的大海碗。已經(jīng)吃得空空!
呃~好尷尬。
“爸爸,我原來不知道你這么能吃?在京都的時(shí)候奶奶讓你吃一點(diǎn)點(diǎn)都很難,你可是精致主義者!今天一看,真是顛覆了形象呀!”
章弘昱吧嗒吧嗒嘴,想找個(gè)話題化解尷尬。他看著兒子手里的饅頭,不禁問道:
“你什么時(shí)候到的?”
“下午!”
“聽說在國外,還有小姑娘纏著你?”
小葡萄臉一紅,瞪了爸爸一眼。然后回頭瞪了一眼甘甜。
甘甜馬上澄清:“不是我說的,我什么都沒說過?!?br/> 小葡萄“哼”了一聲,轉(zhuǎn)身跑出門外!
“你明知道這孩子不喜歡開玩笑,你還逗他!”甘甜趕緊跑出去追小葡萄。
……
半山坡上,一片焦黑。
聶木生站在這一片焦黑之中,眉宇間一片冰冷。
旁邊,一個(gè)胖乎乎的小娃娃拉著他的手:
“師父,怎么辦?你提前趕來,不就是為了阻止這場山火,最后卻還是……”
聶木生右手牽著小童,左手用手中的竹杖探索著向前。
他是看不見的。
“我能預(yù)見,我卻不能改變,”聶木生面無表情:“咱們紫門中人,不就得明白這個(gè)道理嗎?”
小童憂愁道:
“可是,我們這次來,不還是要改變一些事情嗎?會(huì)不會(huì)很難?”
聶木生幽幽道:“難,也不難,就看有多少人出手了。我一人之力,自然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