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念白瞧著竊竊私語的眾人,嘆了一口氣:“馬小姐,有話好好說?!?br/> 馬納薇隨手抓了一把前臺上的文件夾朝著溫念白砸了過去:“好好說什么!就你這種不要臉的黑心小……?!?br/> “馬小姐,你覺得我一個小小的hr有那么大的本事去影響你身為集團高管的親人嗎?許總讓我有話轉告你?!?br/> 溫念白一抬手,在眾人的驚呼聲里擋住了那些砸過來的文件夾,也打斷了她的話。
馬納薇憤怒之中,像被澆了一頭冷水,她愣了一下,胸口還是一起一伏地喘著氣,死瞪著溫念白:“說什么!”
溫念白揉了揉被砸疼的胳膊,看了她一眼,轉身向會議室走去:“馬小姐確定要在這里聊嗎?”
馬納薇瞧著溫念白往前走,她遲疑了下,還是恨恨地跺了下腳跟著溫念白往會議室去了。
這是人資最大的會議室,但是因為改造升級的緣故,暫時停用。
里面被用來暫時放置一批新購置的辦公電腦和視訊會議用的全新大屏顯示器與其他高清設備。
馬納薇進了會議,仿佛有點嫌棄她一般走遠了點,抱著胸惡狠狠地問:“我伯娘說什么了,她就是被你這種不要臉的女人蠱惑了!”
溫念白順手關上門,手按在一張凳子上,原本臉上那種柔和的神色此刻已經變成了冰冷:“馬納薇,我勸你不要在這里鬧事,乖乖地去把離職手續(xù)辦了!”
“你……你說什么?你這種只會靠著勾引男人往上爬的女人敢這么跟我說話,你以為你是誰?!”馬納薇憤怒極了,瞪大了眼。
說著她冷笑一聲,上下打量著溫念白:“你是不是以為你能勾引得了所有男人,信不信我手里的證據能讓你身敗名裂,在飛影混不下去,靠著身體往上爬,賤不……。”
“咣當!”一聲巨響伴隨著一張會議直背不銹鋼座椅砸在了馬納薇身邊的墻壁上,把她身邊的會議白板和懸掛投影幕都直接砸了下來。
“……?!瘪R納薇呆滯地張大了嘴,最后那個‘賤’字硬生生地給她嚇得卡在喉嚨里。
溫念白那個女人居然拿凳子砸……砸她?
馬納薇看著那個溫溫柔柔卻突然發(fā)難的女人朝著自己走過來。
“你……你干什么!??!”她瞬間一抖,嚇得就要尖叫起來,慌忙地要拿出手機。
但是溫念白卻忽然一張嘴,聲音比她還要尖銳,甚至帶著無奈:“馬小姐,請你不要這樣,冷靜一點!”
可她臉上的表情卻異常的冰冷和不耐,同時一把將她的手袋拽下來扔在一邊。
這種詭異的反差讓馬納薇呆住了,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就被溫念白一把按住了肩膀,強行扯著走了幾步。
她踉蹌著,腳腕都扭了一下,卻發(fā)現完全擋不住溫念白利落中帶著點粗暴的動作,整個人被按在了會議室的儀容鏡前。
“放……你放手!”馬納薇試圖掙扎,卻被溫念白一把按住了腦袋,逼著她看向鏡子。
“馬納薇,你猜猜,如果這間會議室被你砸了,里面近百萬的新設備損壞,作為把你招募進來的許總會不會被你連累,董事會上被非議甚至彈劾?”溫念白按住她的腦袋,為她耳邊輕笑。
“放手,好痛……你說什么,我哪里有砸壞東西,明明剛才的凳子也是你砸的!”馬納薇為了保持苗條,人很瘦,壓根沒什么力氣掙扎,只覺得被溫念白按住的腦袋很疼。
溫念白瞇了瞇眼,忽然指了指鏡子:“是嘛,來來,你看看鏡子里的臉!”
馬納薇使勁掙扎,莫名又恐慌地順著她的手指看過去:“干……干什么!”
“知道什么叫白蓮花嗎?”溫念白笑了,線條溫柔的杏仁眸彎彎,把自己的臉湊過去,讓兩張臉在鏡子里形容鮮明的對比。
溫念白指著鏡子里的自己的面孔:“這種臉,就叫天生白蓮花,懂嗎,而你……?!?br/> 她一把扣住馬納薇的下巴,逼著馬納薇正視鏡子:“你這張臉,寫滿了高傲、尖酸、刻薄,就算什么都沒有做,也會被人認為很難相處,何況你在飛影這段時間的囂張又愚蠢的表現……?!?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