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她說完,顧淮云已經(jīng)按下了快門鍵。
“……”
陶然頓時感覺受到一萬點打擊。
“顧老板,我沒準備好,麻煩再來一張?!?br/> 男人卻是要收手機,“可以了。”
“……”
陶然非常堅持,“不行,這是我和你第一次拍照,我一定要美美的?!?br/> 但她的抗議被赤裸裸地駁回了,“人就長這樣,拍一百遍也是一樣的德行。”
不還剛說她長得好看嗎?
怎么還翻臉不認人了呢?
陶然對顧老板的雙標徹底無語。
“那你給我看看照片。”
“沒什么好看的?!?br/> “顧老板?!?br/> “做什么?”
“我要看照片?!?br/> “怕你看了自卑?!?br/> “……”
在長相上,她就從!來!沒!有!機!會!自!卑!
陶然不識路,只是跟在男人身后到處走,盡情地游覽春光。
從一攏田埂跳到另一攏田埂,陶然長開雙臂,保持平衡,“顧老板,你覺得我們這樣像不像在約會?”
“你哪只眼看出我們像在約會?”男人反問道。
陶然自給自足式地笑,“我兩只眼睛都看出來我們像在約會啊。”
“你說像,那就像吧?!?br/> “嗯?!?br/> 感覺這個時候的顧老板還是挺好說話,陶然鍥而不舍地問,“顧老板,剛才的照片給我看一下唄。”
男人還是不能商量,“沒什么好看的。”
陶然決定打退堂鼓,跟顧老板較真是沒有出路的。
顧淮云帶著她在山頭繞了半天才下山。
村里也沒有飯館,兩人一直走到村口,上了悍馬,驅(qū)車離開。
出了村子,顧淮云找了一個環(huán)境還算干凈的飯館,解決了午飯。
下午兩人返回安城。
悍馬經(jīng)過鬧市,在一家花店前停了下來。
陶然昏昏沉沉地打著瞌睡,沒注意男人下車做什么去了,瞇著眼,只知道他下車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車門被打開,有窸窸窣窣的聲音,還有一陣撲鼻的花香。
陶然睜開眼,就看到一大捧的玫瑰花。
“送我的?”陶然驚喜,明知故問。
男人啟動悍馬強勁的引擎,“不是說今天像出來約會的嗎?那就更像一點?!?br/> 他的說辭不太信服,但陶然沒計較,她只知道他們今天約會去了,他還給她買了一束玫瑰花。
“還有時間,還想去哪里?”
陶然沒有主意,不答反問,“你今天不用去公司嗎?”
男人眼看著前方,唇角勾起一個很勾引人的笑來,“我今天一整天的時間都是你的?!?br/> 陶然愣住,從他那邊收回視線的時候,耳根微微發(fā)燙。
這話講得,好像今天他整個人都是她的一樣。
“那去看電影吧,走了半天,累了,不想再走了?!?br/> 男人轉(zhuǎn)動方向盤,悍馬加速行駛。
陶然以為他會帶她去大型商場里的影院看電影,結(jié)果,他去的是一家私人影院。
位置是在一座寫字樓里,入門只有一道窄窄的門。進了門,陶然便看到門后有一張木柜臺,后面一個燙頭男人正在埋頭玩游戲。
“操!又死了?!?br/> 顧淮云走過去,彎起手指重重扣在臺面上。
燙頭男人游戲玩輸了,正氣頭上,猛地抬頭,要發(fā)火,但看到來人后,立即變臉,十分驚訝的語氣——
“阿弟?!”
男人眉眼淡淡嗯一聲。
“什么風把您這個大總裁吹來的?”
顧淮云側(cè)了側(cè)身,把陶然露在了燙頭男人面前,“她這個風吹來的?!?br/> “這是……”燙頭男人看著陶然皺眉猜得很困難,“秘書?情婦?還是……**?”
陶然突然想問他,秘書、情婦和**有什么本質(zhì)區(qū)別嗎?
“老婆?!鳖櫥丛评渎曊f道。
燙頭男人的下巴掉了下來,合不上了。
顧老板不耐煩地催他,“你這生意還做不做了?”
“做啥生意,兄弟難得來一趟,說這么見外。給你開一個最豪華最上檔次的包間給你?!睜C頭男人說到后面還對著陶然擠眉弄眼,彈了一個輕浮的響舌。
“……”
陶然往后躲了躲。
顧淮云氣笑了,“別調(diào)戲我老婆。”
“哪敢啊,顧氏集團的老板娘,借我十個膽我都……”燙頭男人從柜臺后面走出來,話說一半,轉(zhuǎn)了,“要是借我十個膽,我估計敢?!?br/> 顧淮云笑著砸了一拳過去。
燙頭男人叫了兩個員工打掃出干凈的房間。在等待的空隙,兩人敘起了舊。
三人分坐在兩張紅色騷氣的沙發(fā)上。
“這店生意怎么樣,能賺錢么?”
燙頭男人從煙盒里抖出一支煙,遞了過去,“還成,這里挨著大學城,現(xiàn)在是上課時間,要是周末或者節(jié)假日,很多學生過來玩?!?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