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禾杰噤了聲,他有氣無處發(fā)泄,“滾!以后沒事別打我電話,還有把嘴給我閉緊了,要是給我走漏了風聲,或者把我供出去……”
老實男人立即打斷了他的話,“不會,金哥,這個你放心。兄弟別的本事沒有,但我還是知道‘仗義’這兩個字怎么寫?!?br/> “金哥,當年是你給了我一口飯吃,這個恩情我還記得呢。”
對方說的話,金禾杰信,不然他在逃命的時候,會來投靠他,也是因為他的忠厚老實。
對方又說道,如履薄冰的語氣,“金哥,要、要不然你自首吧,這個強奸罪判、判不了幾年,你讓你爸用點錢找找人,沒事的。你這樣躲到什么是個頭哇……”
老實男人的話沒說完,金禾杰便掛斷了電話。
自首是不可能自首的。
想他過去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多少人都巴結著他。
就差一步,他就差一步了,愣是被顧淮云給掐斷了。
如果金氏地產參與到科學城的開發(fā)中,他也不可能像現(xiàn)在這樣,跟條喪家犬似地縮在這種鬼地方,有家歸不得。
顧淮云……
我過得這么慘,你憑什么風光無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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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城院子,一輛黑色suv緩緩駛停。
車剛停穩(wěn),顧淮云率先解開安全帶,從駕駛位上下來,行至副駕駛室旁打開了車門,將陶然從座椅上牽了下來。
“顧老板,你去上班吧,等這邊的事情忙完了我和周先生自己回去就可以了?!?br/> 顧淮云不容質疑的口吻,“去吧,我在外面等你?!?br/> 陶然回頭,仲秋早晨十點的陽光穿過薄薄的云霧,洋洋灑灑地落在男人高大俊挺的身上,而他眉眼間的溫柔比這金黃色的光還要迷惑動人。
這次懷孕,他可以說是草木皆兵也不為過。
“那我們快點,你要是無聊先去兜一圈再過來接我。”
那邊胡太太早已聽到了動靜,從別墅里走出來,“是顧先生嗎?要是不嫌棄,可以進來坐坐。”
顧淮云頷首示意,“謝謝胡太太美意,等她忙完了我再來接她。麻煩胡太太幫忙照顧陶然?!?br/> 言里言外,全都是他的顧太太。
胡太太穿著的是一條米白色修身羊毛裙,面上端著笑靨,只是眼神望著顧淮云離去的方向微微失神。
“走吧,到屋里去?!?br/> 今天,兩人來是給胡太太試穿他們設計好的衣服。
因為顧淮云顯赫的身份,還有他對陶然顯而易見寶貝的樣子,讓胡太太的態(tài)度多少有了一些變化。
之前她對兩人只能算是客氣,但現(xiàn)在不知不覺中帶了一些敬畏。
“其實你們只要打個電話,我到你們店里去就行了。”胡太太在前面引路。
陶然笑道,“胡太太是第一位來我們z&t做專業(yè)定制服裝的顧客,怎么可以疏忽怠慢呢?”
到了別墅里,周俊廷被留在客廳里喝茶,陶然帶著衣服和胡太太進入一間客房試衣服。
胡太太看著傲慢,但是個不難相處的人,也不會仗勢欺人。更何況她現(xiàn)在的“勢”在陶然面前根本提不起來。
一共設計了秋冬六套服裝。胡太太試一套滿意一套,沒有任何的意見。
其實陶然之前有意無意地隱瞞自己是顧太太身份,還是有她的道理的。
陶然無奈道,“胡太太,有不滿意的地方,您盡管提,您付我們費用,我們盡力為您提供最滿意的服務是我們應盡的責任?!?br/> “滿意,真的很滿意,我不需要騙你們,你們自己也說的,我花了錢?!焙┲芸⊥樗龑iT設計的服裝,站在一面全身鏡前,說道,“這條裙子我就很喜歡?!?br/> 胡太太身上穿的是一條深藍色長裙晚禮服,搭一條白色細腰帶,立領和紐扣設計很好地體現(xiàn)出了時下流行的中國風的元素。
“您滿意就好?!碧杖唤趟钆?,“您可以戴白色的珍珠耳釘,還有胸針,別在領口這里會顯得端莊柔美。但別在左胸這邊,則變得干練沉穩(wěn)?!?br/> 胡太太眼里的驚喜不像是做假。
其實這套服裝是出自她之手。
陶然不好意思說出來,但心里還是歡喜的。
只半個小時,胡太太便試穿好六套服裝。
回到客廳里,她讓傭人上了茶點。
“我是沒想到你們年紀輕輕的居然這么了解我們中老年婦女的心聲,每一套衣服設計得都很合我的心意。”
周俊廷也很會搞人際關系,“我主要是根據胡太太的外貌和氣質來設計的。高端定制就是有這點優(yōu)勢,不管客人的年齡和身材,都要讓每一位客戶穿出獨屬于自己的風采?!?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