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聲音不小,尖銳短促,瞬間吸引了全局組人的目光。
安藤也跟著看過去,只見一個穿著白色短款連衣裙的女人單手叉腰站在那里。
恨天高,飄揚的黑色長發(fā)似乎都在叫囂著顯示女人一米七幾的氣場。
“喂,你們這是《姍姍來遲的他》劇組吧?”
女人毫無禮貌可言。
突然出現(xiàn)在劇組打亂大家的工作氛圍,還這么囂張沒有請教,導(dǎo)演的臉瞬間沉了下來。
“小姐,我們這里的是《姍姍來遲的他》劇組沒錯,你又是哪位?”
導(dǎo)演的語氣說不上好,弄得女人鄙夷地看了他一眼。
“真不知道沈總讓我來這么一個破劇組干什么,一個能看的人都沒有?!?br/> 導(dǎo)演臉都青了。
“那還真是抱歉了女士?!睂?dǎo)演換了稱呼,“我們這個破劇組可容不下您這尊大佛,還請您從哪兒來回哪兒去吧!”
說完,導(dǎo)演也不再看他,轉(zhuǎn)頭冷聲招呼著開工。
“還愣著做什么?有那個閑工夫把注意力留個無關(guān)人士,還不如多想想怎么把劇拍好!都給我收收心,干活!”
導(dǎo)演的語氣都冒著火,劇組人一聽就明白,瞬間手上有活的干活沒活的找活干。
總之,這一刻,誰也不敢閑著,生怕自己觸了導(dǎo)演的霉頭被穿小鞋。
安藤也屬于這其中的一員。
不過她倒不是怕導(dǎo)演對自己怎么樣,只是覺得這事和自己。
可是不曾想,這邊剛拿起劇本看了一行字,頭頂上就投下來一片陰影。
緊接著,那個尖銳短促的女聲就在自己耳邊響起。
“喂!我問你!你們這里誰是導(dǎo)演?”
安藤看也不看她,當做沒聽見。
“我問你話呢!你聾了?!”
女人不滿,聲調(diào)都拔高了幾個度,刺激的安藤耳膜疼。
剛想回一句不知道,導(dǎo)演倒是自己走過來了,冷著臉對女人。
“我說這位女士,你到底有什么事情,要是沒事就請你離開,不要打擾我們工作?!?br/> 這個場景這幾天他們是包下來了的,在這個時間段,也就只有他們有使用權(quán)。
眼前這個高個子長發(fā)女人要是想找茬兒……導(dǎo)演眼睛瞇了瞇。
他們可是簽了協(xié)議的。
可是誰知道,女人只是狐疑地盯著他看了半天,突然說了一句導(dǎo)演都懷疑自己耳朵壞了的話。
她趾高氣昂吩咐道:“你就是導(dǎo)演?那正好,我是來當女主角的,你把人給我換掉吧!”
導(dǎo)演:“……”
原定女主安藤:“……”
導(dǎo)演都被氣笑了。
“我說女士,你到底是誰啊,我憑什么要把人換掉讓你當女主???!”
安藤被他拉到跟前。
“看到了沒?這就是我們的女主角,我求了好久才求來的女主角!我神經(jīng)病吧把她放走讓你演!”
女人突然沉默,探究的目光落在安藤身上來回打量。
安藤也不避開,眸光平靜如水的和她對視。
半晌,女人似乎是心里有了評價,停下打量的目光,對著安藤不屑的一笑。
“你就是安藤,也不過如此嘛?!?br/> 女人嘴角勾著的笑讓安藤很不舒服,似乎是在心里被人狠狠評價了一番那種不爽。
安藤皺眉,忍下心中的煩躁。
“你是誰?是為了女主這個角色來的?”
“不全是?!?br/> 女人模棱兩可的回答讓安藤眉頭皺得更深。
可是女人似乎很是享受她露出這樣的表情來,竟然也不說話就只是帶著玩弄的表情盯著安藤看。
直到安藤撤回目光轉(zhuǎn)身就走,她這多了些許慌張要攔。
“哎!你給我站??!我話還沒說完呢!”
安藤就當做沒聽見。
對付這種人她還是有些經(jīng)驗的。
她們就是享受這種玩弄獵物,看著獵物自己苦惱著急團團轉(zhuǎn)卻又猜不出逃不走的模樣就很愉悅。
這個時候,轉(zhuǎn)身就走反而還能讓她們主動說出自己想聽的話來。
果不其然,安藤剛走沒幾步,女人就忍耐不住了。
“你給我站?。∥揖褪菫榱颂娲銇碛衷趺礃?!”
女人的眼眸微微睜大,安藤清楚地看見了她眼底的興奮。
“安藤是吧?你這女主角,現(xiàn)在我要了!”
“憑什么??!”
導(dǎo)演恨不得直接給她拽出去丟街上。
“你到底誰啊你!突然跑過來說什么要女主角!你當我是死的嗎?!”
似乎是導(dǎo)演的憤怒讓女人恍然意識到自己沒有自我介紹。
“挺好了,我就只說一遍。”
女人眼神高傲,高高飄揚著的發(fā)絲宣告著女人對自己身份的自豪。
“我呢,叫時如雪,時家的三千金!”
時如雪?!
這個名字一出,導(dǎo)演當場就僵直住了,臉上還流露出滿滿的懊悔和惶恐之色。
安藤深刻的表示理解。
時如雪這個名字,如果說放在別的行業(yè)或許就沒有什么人知曉。
可是放在娛樂圈,或許你沒有見過這個人,但是這個名字,只要稍微關(guān)注一下娛樂新聞,就會知曉這個名字。
因為這個時如雪,可是一個不折不扣的追星少女!
只要是稍微有些姿色的明星,不論男女,一定會被她追著跑,借用家里的勢力要求各種獨處。
不過之后,也會相應(yīng)的獲得一筆“補償”。
如果拒絕或者站出來反抗的,不用多久,就會直接從娛樂圈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