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銘海院,安藤直奔浴室。
戴向奕見她一言不發(fā)就往浴室鉆,趕緊跟上去,以為她想吐。
“小辣椒你做什么去?是不是胃不舒服?要不我們還是回醫(yī)院去吧?!?br/> “回什么醫(yī)院!”
安藤瞪他。
只要一想到回醫(yī)院就得和沈夜兩人共同待在那個尷尬的氛圍,安藤是打死也不想回去。
“我沒事,你先出去吧?!?br/> 戴向奕不信她。
“要是不舒服你一定要說,就算是不想回去我們可以找醫(yī)生過來看一下,不能瞞著我?!?br/> 安藤:“……”
戴向奕:“你是不是胃不舒服想吐?我去給你找點胃藥吃?具體是怎么個惡心法?”
安藤實在是受不了。
“我什么時候說我想吐了?你看我這個樣子像是想吐的樣子嗎?哎呀你別叨叨了趕緊出去!”
“可是……”
見他一副自己不說清楚就不會走的樣子,安藤氣結(jié),直接抬腳踹人。
“你得要我說這么清楚嗎?趕緊出去!我要方便!”
戴向奕:“……”
空氣突然安靜下來。
安藤看著戴向奕那張尷尬的臉,頓時是氣笑了。
他尷尬個什么勁兒啊?怎么說也應(yīng)該是她尷尬才對吧?
在醫(yī)院那會她其實就想方便了,可惜某人一直粘著她讓她沒有自己的空間。
后來林貞帶著沈夜來了,她更是不好說出口了!
而且后面還喝了兩碗烏雞湯!
天知道她回來的路上是怎么忍耐過來的?偏偏這個人還一直粘著她說這說那的!
見他愣在那里半天不動,安藤急得直接上手推他,一下子都忘記了自己手還受傷的事情了。
“嘶——”
熾熱的痛感疼得她瞬間彈開,戴向奕趕緊緊張地查看她的手。
一副相碰又不敢碰的心疼樣子。
“怎么樣怎么樣?直接上腳也行,別用手啊,傷著呢。”
“噗?!?br/> 安藤被他氣笑死了。
“什么直接上腳啊,你快點出去,我要用洗手間!”
“好好好,我這就出去,你自己注意一下手啊,有什么事情叫……”
戴向奕邊說邊往外走,可是走著走著就停住了,轉(zhuǎn)過臉怪異地看著她。
“怎么了?”安藤警惕地看著他,“你又想說什么?我告訴你啊,我是真的快到極限了!”
戴向奕沒說話,只是用那種怪異地眼神掃了一下她的手。
安藤跟著看過去,陡然沉默。
對啊,她的手受傷了,剛才就算是碰一下戴向奕都覺得疼,現(xiàn)在……她要怎么上洗手間?
安藤陡然抬頭,滿眼殺氣:“戴、向、奕!”
“小辣椒別生氣別生氣。”戴向奕自知理虧,“我的錯我的錯,要不,要不我?guī)湍恪?br/> “閉嘴!”
他的建議還沒說完就被安藤氣勢洶洶給打斷。
幫她?怎么幫?
幫她脫褲子嗎?
這不是擺明了給他占便宜嗎?
安藤越想越氣,自己當(dāng)時怎么就沒厚著臉皮讓林貞幫她一下呢?
不過話說回來,就算是林貞幫她一次,又能一直幫她嗎?
這個問題讓安藤苦惱。
她一時間忘記了生理問題,靜靜地站著思考起來。
戴向奕滿臉踟躕,想說些什么,可是看著安藤的臉色又怕又惹她生氣。
最終還是一言不發(fā),乖乖地站在原地,悄悄用眼神觀察著安藤。
誰知道過了半晌,安藤竟然也是招呼都不打一個,拿起隨身包就往外走。
“哎小辣椒你要去哪里!”
戴向奕急忙追上去,可安藤走的堅決,頭也不回。
“你別跟著我,我要去投靠我的好友。”
她想了半天,手受傷了,不管是日常洗漱還瘦解決生理問題,都是很不方便的。
她需要一個女性朋友。
而她第一時間想到的,也是為數(shù)不多的兩個朋友。
一個不用說,是顧意,另一個,就是李凝夏了。
不過李凝夏應(yīng)該還要拍戲,所以不管是友誼的堅固性還瘦別的因素,首選都是顧意。
可是她終究時沒想到,固若金湯的友誼有時候也是非常靠不住的!
就別說現(xiàn)在,安藤正站在顧意面前和顧意隔著電話“吵架”。
“顧意你到底還有沒有良心了!你的好友現(xiàn)在如此的需要你你卻告訴我你回不來!你到底干什么去了!你今天不和我說清楚我就把你家的門給砸了!”
顧意那邊支支吾吾半天說不清楚,安藤正準(zhǔn)備下死命令的時候,電話那邊突然傳來了一個無比熟悉的男聲。
熟悉到什么地步呢?簡直是像極了沈夜那個從小一起長大的斯文總裁陸黎!
“顧意你實話告訴我你是不是在陸黎那里?!卑蔡倮淠?。
可是說話的卻不再是顧意,反而是陸黎那淡然的聲音。
“她在我這里,暫時回不去?!?br/> 安藤:“……”
安藤:“呵?!?br/> 她也不再說什么,直接一臉冷漠的掛斷了電話,順便決定把顧意拉黑五分鐘。
見安藤毫不猶豫轉(zhuǎn)身要走,戴向奕雖有疑惑,但也還是亦步亦趨地跟在身后。
“小辣椒,我們現(xiàn)在要去哪里?”
“不是我們,是我謝謝?!卑蔡僬f:“而且,我現(xiàn)在無處可去,怪誰?”
“我錯了嘛?!?br/> 戴向奕耷拉個腦袋道歉,像極了一只犯錯了的金毛,安藤看著竟然也生不起氣了。
果然,自己這個顏控屬性也是沒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