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晨晨還想吃第四個,但他吃了三個包子之后,又喝了杯水,就已經(jīng)在不斷地打飽嗝了。
飯后歸來的藥金石,臨進病房門的時候,還特別地篤定:“志平,你放心,這次我們準(zhǔn)贏了!那小孩剛才還是滿臉菜色呢,怎么可能下床行走?他要是能下床行走,我大頭朝下,沿著走廊走三趟……呃?!”
姜志平還沒進來,就聽到‘嗝兒’地一聲,特別地清晰。
“怎么回事?這個飽嗝,咋就這么稚嫩涅?”姜志平納悶地走進去,“老師,你擋我路了……?。俊?br/> 晨晨笑嘻嘻地看著他們,正做著鬼臉!而且,那活蹦亂跳的樣子,煞是可愛!
“咯咯……”晨晨笑得前仰后合,果然二蛋叔叔沒有騙他,這兩個人看到他這個樣子的時候,嘴里確實能塞得下一個雞蛋!而且是大號的雞蛋!好笑啊。
“二蛋叔叔,咱們遛彎去!”晨晨那個得意啊,他還從來沒把大人給嚇成這個樣子呢!這可是絕對的勝利哪。
陳二蛋點著:“嗯,也該出去遛遛了?!闭f著話,他牽起晨晨的小手,兩人竟然真的出了病房門,走了!
關(guān)鍵是,走廊外還傳來了晨晨說話的聲音:“二蛋叔叔,我要看那個醫(yī)生爺爺大頭朝下走三趟……嗝兒!”
坐在另一張病床上的沙雪瑩,正在玩手機,瞟了一眼這對師徒,搖頭一笑。
這下子,藥金石師徒兩個,就僵在了當(dāng)場。
終于,姜志平反應(yīng)了過來:“老師,您還是回省城吧,不是還有急事要處理嘛?!?br/> 藥金石剛要接話,沙雪瑩就笑了:“藥大師,你既然賭輸了,肯定也是要兌現(xiàn)你的賭注的吧?”
藥金石一聽,無奈地嘆息了一聲:“志平,我們回你的辦公室等候?!?br/> 姜志平點點頭,兩人灰溜溜而去。
“老師,您還是回省城吧,這里的事,我來處理?!苯酒街溃酉聛硭幗鹗隙ㄒ馐軜O度的尷尬,最好的辦法,無非就是腳底抹油,溜之大吉。
藥金石搖頭:“我藥金石一生精研中醫(yī),在業(yè)界也算是小有名氣。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又怎能自已吞回去?我既然說了要拜師,當(dāng)然要說到做到。”
“不是……老師,您可不能拜師啊!”姜志平極力阻攔,“以您的名望,對了,還有您的年齡,做他的爺爺都夠了!怎么能拜師?豈不成為醫(yī)學(xué)界的笑話?”
藥金石繼續(xù)搖頭:“我一生誠信待人,怎能臨老了再失信?丟臉么……自已的見識淺短,偏偏還要逞強,即便是丟臉,也是自已招來的?!?br/> “那怎么辦?難道真的拜師?”姜志平還是想要阻止,可看到老頭這么倔,他也沒轍了。
藥金石點著:“嗯,你幫我準(zhǔn)備一下吧,安排一個附近的飯店?!?br/> “是。”即將變成陳二蛋徒孫的姜志平無奈地答應(yīng)一聲。
葉云舒從班上匆匆來到醫(yī)院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下午四點多,恰巧在外面看到晨晨在醫(yī)院外的花壇邊飛跑,她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向周圍看了看,這才叫道:“晨晨!別跑!過來!”
“姑姑?!背砍勘泔w快地向葉云舒跑來,邊跑邊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