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趴下!”亞當(dāng)提醒了一聲,主要是對黃向東說,他趕緊死死趴在地上,用雙臂擋住頭部。
就在鐘金奎幾個人翻上寨墻的瞬間,轟!
塑膠炸彈被遙控引爆,木屑石塊崩飛,露出里面搖搖欲墜的木質(zhì)結(jié)構(gòu)和后放一層堅實的石磚結(jié)構(gòu)。
“媽的,被這山寨的外表蒙蔽了,這些小雜種,竟然用木質(zhì)墻寨做偽裝!”有人低聲大罵一聲,如此一來,爆破并不算成功,起碼還要再爆破一次,才能將寨墻徹底炸塌,讓所有人沖進(jìn)去。
他們攜帶的炸藥雖然還有一些,但是考慮到后面可能派遣上的用處還多,哪怕是亞當(dāng)也皺了皺眉。
就在那個黑人男子夾著幾個塑膠.炸藥再沖向豁口的時候,突然脖子一歪,當(dāng)場倒在地上,氣絕而亡。
他的脖頸上扎著一根細(xì)細(xì)的吹箭,箭頭此時還在顫顫巍巍的晃動著,黑人男子的脖頸上迅速開始變綠,上面明顯淬有劇毒。
“后退!”有人低聲吼了一聲,一群人速度極快,猛然齊齊往后退去。
就在此時,墻頭各處突然冒出很多人影,手里拿著特質(zhì)的土弓、弩箭,甚至直接拿著石頭,朝著下方狠狠拋射。
瞬間就有四五個人倒在了地上,隨后迅速被漫天的弓箭、石塊淹沒,慘叫聲凄厲的響個不絕,地上到處都是鮮血。
而撲上墻寨的鐘金奎等人也開始大打出手,和早就埋伏在這里,只是剛才被塑膠炸彈的爆炸驚嚇住的陳家寨族人們戰(zhàn)斗。
“媽的,這些人怎么一個個都這么不好對付?”鐘金奎才交手,就發(fā)現(xiàn)這些陳家寨族人雖然個個個矮面丑,但力氣極大,纖細(xì)的胳膊里似乎蘊含有極大的力量,完全超脫常理。
如果說一個兩個是這樣,那沒有什么,鐘金奎見過很多這樣的人,但所有人都這么違背常理,就說不過去了,顯然這跟那所謂的鐘石乳有關(guān)。
“老鐘,速戰(zhàn)速決!”
蝎子催促了起來,他猛然后退一步,從懷里拿出一面簡陋的防毒面具蓋在臉上,鐘金奎等人有樣學(xué)樣。
嗤嗤嗤……
不知道是誰猛然掏出一個燃燒著的圓丸丟在地上,一股像是**的雞蛋味道的氣體剎那間彌漫開來,進(jìn)入所有人的口鼻。
和他們纏斗的一群陳家寨青年,頓時捂著脖子掙扎慘叫的倒在地上,很快紛紛陷入昏迷。
“他們使用了毒氣!”陳家寨的人氣急敗壞,他們自己還沒有動手,卻被對方搶了先。
草叢里一片弩箭飛出,精準(zhǔn)狠辣,夾雜著兩聲步槍聲,站在高位進(jìn)行指揮的陳家寨族人當(dāng)頭栽倒下來,立刻有人抱著塑膠炸彈再次沖了過去,轟的一聲,石磚結(jié)構(gòu)被炸塌,山寨告破。
數(shù)十人猛沖進(jìn)去,成為一團(tuán)洪流開始撕碎一切擋在眼前的陳家寨族人,一切都看似在向好的一方面發(fā)展。
長生酒店里,長生宴也終于到了正式舉辦的時候。
在萬眾矚目之下,一條猩紅的地毯鋪展腳下,龍懷山和龍非凡,帶著一群龍?zhí)旒瘓F(tuán)的高層快步的走來,邊走邊微笑,朝著身周認(rèn)識不認(rèn)識的人群揮手。
兩排高跟嫵媚的短裙美女站在兩側(cè),從花籃里不斷撈出什么東西往天上撒著。
在這樣正式的場合,其實這樣的舉動顯得有些不那么正式,但一來這些短裙美女實在嫵媚性感,數(shù)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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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數(shù)量也給了很多沒見過世面的人震撼,最重要的是,人們驚愕的發(fā)現(xiàn),她們往天上灑的東西,竟然……飛了起來。
“不會是蝴蝶吧,還是什么東西?”蕭石最終沒能奈住楚夢瑤想看熱鬧的好奇,三人還是呆在了人群里,而并給開始計劃時那樣離開擁擠的人群,此時她低聲問道。
只見這些東西瑩瑩閃光,翩翩飛翔,不僅沒有墜落反而向上盤旋,散發(fā)出五光十色的亮麗光芒,牢牢抓住了所有人的眼球。
極多的數(shù)量匯聚在一起,上下沉浮,襯托的小半個世界都猶如夢幻,走在其中的龍懷山和龍非凡,簡直像是仙人下凡,給人以極大的視覺沖擊。
被允許拍攝的記者們都快瘋了,不顧一切的沖到了最好的角度,開始瘋狂燃燒膠卷。
龍懷山的微笑收斂,雙手不知道何時背負(fù)在后,在地毯的盡頭有十多個向上的臺階,他一步一步攀登,最終在頂端的座位坐下。
“現(xiàn)在我們的宴席開始了,請大家不要驚慌,現(xiàn)在開始,你們會見證到匪夷所思的奇跡!”
龍懷山抬起右手,打了個響指。
就在此時,變故突現(xiàn),只見地面開始嗤嗤的往上冒著白霧,空氣里充滿著一股山林之中**過后的新鮮味道,而半空之中,突然從四面八方飛射過來無數(shù)宴席要用的桌椅、餐具,一頭頭需要秘制烘烤的乳豬、全羊等大型餐肉滴溜溜的旋轉(zhuǎn),全部在空中飄浮和浮沉!
此情此景,不要說并沒有見過什么世面的普通人,哪怕是楚夢瑤和阿青,也徹底傻了眼。
唐夢和之前才匆匆趕來的唐有道站在一起,旁邊是一些躺家族人,此時目瞪口呆的看著天空和地面發(fā)生的一切,簡直難以相信自己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