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瑤看向蕭木這個美得不是古人的花樣美男。
其實一直也很好奇他為什么會成為啞巴的。
但是現(xiàn)在她居然聽到蕭山說,蕭木這喉嚨是被燙過的。
這就很耐人尋味了。
只是探聽人家的私事一向不是沈瑤的風(fēng)格。
她只是略微思索了一下,就點頭讓兩人進了門。
蕭山的傷已經(jīng)好了,他的愈合能力超出了沈瑤的想象。
如今除了腿還綁著夾棍,其他的外傷全部結(jié)痂。
到了院子,沈瑤將門打開,讓兩人坐在屋門口,這明顯避嫌的行為,讓蕭山的眼神又一次變得深邃無比。
蕭木看了他一眼,用同樣一種極為古怪的眼神看著他,好像在警告著他什么一樣。
只是沈瑤從頭到尾都沒有看到兩人的眉眼官司。
此刻,她拿著一根被烈酒泡過的小木棍,又拿了一截蠟燭讓蕭山舉著。
小心的開始為蕭木檢查起來。
沈瑤記得那書中說過,蕭木的喉嚨和蕭山的腿后來都遇到了神醫(yī)被治好了。
蕭木甚至還找到了分散多年的家人。
所以,她知道蕭木的聲帶應(yīng)該是沒有問題的,有問題也頂多是有損傷。
通過檢查,沈瑤發(fā)現(xiàn)還真是如此。
她摸了摸蕭木的頸部,殊不知這個動作看似尋常,這讓蕭山非常不高興的上前一把將她的手打掉。
“你干嘛?”
“男女授受不親,這是你說的?!?br/> “我也說了,在醫(yī)者面前,人人平等,他和普通人一樣?!?br/> “不行,你告訴我怎么摸,我來摸,反正你不許摸?!?br/> 這個神經(jīng)病。
“關(guān)于你腦子有病這事兒,我信了!
不過我也和你說清楚,你沒資格來管我如何給人看診。
更加沒資格阻攔我的任何行為。
咱倆沒關(guān)系。
記住了,也不需要你制造這些曖昧關(guān)系,我們兩曖昧不起來。
別做這些有的沒有的,你正常點,我就正常!
你要是發(fā)瘋,我瘋起來比你還瘋!懂?”
“懂了!不過不許摸他!”
尼瑪,你懂了還不讓我摸!
倒是一旁的蕭木起身,看著兩個爭吵的人,他對著蕭山做了一系列的手勢,類似手語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