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瑤的心極為復雜。
蕭山身上的傷全是她幫忙包扎的。
特別是肩膀上那個傷,更是她用了針縫合的。
可是眼前這個蕭山,肩頭只有蛇咬過的傷沒有之前的箭傷,其他的更是大不相同。
看著位置差不多,可是仔細看就發(fā)現(xiàn)絕對有所不一樣。
之前蕭山的傷的確是好了,這個人的傷口卻還在發(fā)炎看起來并不大好。
沈瑤看了一眼屋里眾人,這么多親人難道就沒有一個發(fā)現(xiàn)有問題?
唯一相同的是,這人的臉上也有一條一模一樣的傷疤。
這就有點意思了。
一模一樣。
傷痕,位置,怎么可能這么像?
唯一的解釋就是,這傷疤多半是假的。
沈瑤并沒有立刻揭穿。
而是迅速給這個蕭山把脈,發(fā)現(xiàn)他只是餓暈了沒有大礙,這才松了一口氣。
“兌些糖水給他喝吧,之前受了傷這是傷到了根本,需要好好養(yǎng)養(yǎng)才行?!?br/> “哦哦哦,小丫去給你哥兌些糖水來?!?br/> 看著這一家人的擔憂,沈瑤曉得,他們是丁點沒察覺到問題。
想來也是,只有一直給蕭山換藥的她才能知道這衣服里面的變化。
而這外表,卻一點變化都沒有。
沈瑤知道,她打探不到什么了。
不,實則她也知道了一些該知道的了。
之前他們在山下救的人,根本就不是蕭山,那個被十多個官兵護著的大胡子,不是蕭山!
他們從一開始就搞錯了。
這個有蛇傷的人,才是蕭山。
那么之前那個人去了哪里呢?
是和剛剛那些馬蹄聲一起走了嗎?
他又是誰?
為何會和蕭山互換了身份。
并且,還那么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