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瑤不知道為什么方梓彤如此自信的認為自己一定會跪下磕頭,跟她去當小丫頭。
她只是呆呆的看著這個自以為是的大女主,忍不住出聲問道:
“你如此自戀,郡王知道嗎?”
“你什么意思?”
方梓彤橫眉冷對,其實只有14歲的方梓彤和4年后小說中描述的那個可鹽可甜,外表軟萌內心御女的模樣已經(jīng)漸漸吻合了。
若是以前,沈瑤是很喜歡這樣看起來胖嘟嘟的可愛小姑娘的。
可是現(xiàn)在,特別是在知道了這小姑娘做的那些事兒后,真的半點都喜歡不起來。
“方梓彤,我們井水不犯河水,互不打擾不好嗎?
你為什么非要來找我的茬?”
方梓彤看著這個絕對和記憶中半點也無法貼合的女人,好幾次她都在想,是不是自己了解的太少了,還是隨著年紀的增加,那些記憶已經(jīng)不全了。
沈瑤是一個隱藏的很深,很難以讓人琢磨的人。
但是,無論如何隱藏,她還是堅信,她自私,愚昧,而且眼皮子淺薄。
“你還裝,這里又沒有外人,你敢說你不想去攀高枝兒?不想和我一起去京城?
你能嫌棄蕭家窮的叮當響而退親,怎么就不想去京城了?”
沈瑤簡直沒氣笑了。
“我怎么就沒發(fā)現(xiàn),你是這么個自戀的人,你喜歡自以為是是你的事兒,你別帶上我。
好吧,我和你也說不清楚,反正你只需要記得,你走你的獨木橋,我走我的陽關道,咱們兩人互不干涉最好!
沈瑤說完就走,實在是和這個自以為是的女主說不到一塊。
“站。∧阈挪恍牛灰乙痪湓,就有的是人把你送到我面前!”
“我信!”
沈瑤斬釘截鐵的看著女主,能不信?上次就差點將她抓走了,若不是戰(zhàn)事突發(fā),指不定如何收場呢。
“沈瑤,你既然信,為何不怕?”
“因為我是女戶呀,律法嚴明,女戶不可充為女奴,你即使是郡王的義女,你也沒資格讓我為奴籍!
除非……你有一天有了封號,成為了郡主,公主,所以,方梓彤你如今的囂張不過都是狐假虎威,根本沒有任何的用處,不是嗎?”
方梓彤被戳到了軟肋,沈瑤說的沒錯,她若是有了封號,哪里還會任由這女人在自己面前如此耀武揚威?
不過只要想到前世自己能得到縣主的封號,那么今生她就有本事成為比縣主還要厲害的人,像她說的,郡主或者公主也不是不可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