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這會兒天色還早,咱們現(xiàn)在就偷摸著下藥,若是被人撞見了那如何得了?”
年紀大些的老婦人也就是沈瑤的外祖母楊老婆子只陰著一張臉,滿懷惡意的看著四周:
“撞見了就是來看沈瑤的,那死丫頭知道的太多了,不能讓她留下來。
你妹夫說的沒錯,將她藥暈了然后讓人賣到南邊山里,我看她還橫什么。”
“嗯,她已經(jīng)知道了咱們攛掇楊氏和方大奎在沈二郎沒死就勾搭一起,怕是也知道了她爹的死不是意外。
娘,我有些怕!”
楊老婆子如今倒是一副豁出去的樣子。
怕?真怕了他們?nèi)叶嫉盟馈?br/> 不然的話若是被人曉得沈父其實是被人害死的,那他們可都要吃板子有牢獄之災(zāi)的。
“流放三千里怕不怕?把你哥兒賣了當(dāng)奴才怕不怕?把你姐兒賣了當(dāng)窯姐兒怕不怕?
那死丫頭知道的那么多,不死如何了得?”
“那沈南呢?”
“哼,自然是一起賣了,反正沈家人都不會管兩個娃子,咱們偷摸著干,沒人知道的!”
“可這會兒天色這么早……”
“就是現(xiàn)在去才妥當(dāng),他們家的地窖就在后院,那可是你男人幫著修的,咱們躲在地窖里,等晚上都睡著了,神不知鬼不覺的再把人擄走?!?br/> 顏氏雖然看起來潑辣,可這擄人賣人倒是第一次,此刻自然是全聽老太太的,當(dāng)即就道:
“行,媳婦都聽您的?!?br/> 兩人說完就七拐八拐的到了沈瑤家地窖藏了起來。
肖霖追過去的時候就不見人了,四周看了一圈也沒發(fā)現(xiàn)古怪。
難道是自己多心了?那兩個人不是沖著沈瑤去的?
可明明是在沈瑤家后院才不見的呀?
盯梢的人被派去打探沈父之死真相,肖霖想了想還是不放心,可是如今天色還早,就是有人想做什么也不敢,所以,他只能暫且回去,等晚上再來轉(zhuǎn)悠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