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河村越熱鬧,上河村的人越發(fā)人心惶惶。
方文安是兩個村里唯一一個秀才,還能免賦稅免徭役,若是村民將田地掛靠在他的名下,那對于每年兩村的水源之爭真的沒有一點(diǎn)好處。
而且,秀才見官不拜,這就又讓眾人心里發(fā)毛的很。
“我說你們到底在怕啥?咱兩村兒那是白字黑字上寫了的,今年水源有我們上河村兒先。
它下河村想反悔?那咱們就去告他去?!?br/> “咋告?方文安那可是秀才老爺,咱們得罪的起?”
“趙老四,你可別長他人之氣滅自己威風(fēng),我給你說,方文安再厲害,他兄弟也是個拐子,他可是入了大獄的,不敢招惹我們?!?br/> 被人這么一提醒,是呀,那可是蹲了大獄的,怕啥?
“他們不分家?”
“方婆子沒死呢,分啥?”
“那就成,這眼看就要入夏了,若是耽擱了地里的活計,那才是要人命呢?!?br/> “就是就是,只要他們不分家,咱們就放心了?!?br/> 沈瑤聽了一耳朵這村里的人的話,知道這農(nóng)戶最擔(dān)心的是什么,無非是莊稼地里的活計。
楊氏特意跑來說他們要去鎮(zhèn)上了,那么就不會在下河村呆太久。
想想也是,這鄉(xiāng)試結(jié)束還有會試,殿試。
這個時候若是不拿著書好好看再進(jìn)一步,那才是真的蠢。
不過人家的事兒沈瑤也不管。
倒是方小梅著急忙慌的跑來了。
“你這滿頭汗的干啥呢?”
“給我嚇得喲,咋了?”
方小梅神色不明,左右看了看,又急忙將門關(guān)好,這才拉著沈瑤往里走,實(shí)實(shí)在在確定沒人了,這才在她耳邊嘀咕著:
“我看到了了不得的事兒,我……我……”
這人,看她那又急又無措的樣,到底什么事兒讓她這么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