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算是達成了共識。
“餓了吧?這會兒天色還早,我?guī)闳コ渣c好吃的?!?br/> “不看著這知州大門么?那我們住在這里是為何?”
誰曉得,這肖霖卻神秘笑道:
“看是要看,但是不是現(xiàn)在,既然咱們都說通了,我也不瞞著你,我有些同僚在這里,我打探到的消息定然是比你要清楚一些的。
我是鐵了心要入贅你沈家的,那么你爹就是我爹,我岳父大人的事兒自然是要弄清楚。
再者,方文安這事兒也要處置,咱們最好是一網(wǎng)全收了,不然的話,有的是麻煩事兒接二連三的來。
你也別問了,我就認準你了,你也別不信,不信的話你就再給我下點致命的毒藥,解藥就你知道,這總成了吧?”
這是知道沈瑤不好騙,索性就全說了,免得兩人猜來猜去。
對嘛,這才是正確的真正的相處方式。
咱們都是什么人咱清楚,別裝,這凡事兒裝過頭了,那就沒意思了。
而且他說的沒錯,真讓沈瑤覺得危險了,毒藥就能解決。
她能收拾原身的外祖母和舅母,就不怕再收拾這個男人。
“你同僚打探到了什么消息?”
“每晚子時,這知州府邸的后門都會有東西送出來?!?br/> “是什么?”
“你晚上就知道的,我能保證的是,一定是能讓咱們直接將他拉下馬的東西?!?br/> 這人如此神神秘秘,沈瑤知道只有親眼看到了,才知道到底是什么。
如今的確有些饑腸轆轆,索性任由這人帶著她七拐八拐的去了一條街道。
一到了這里,沈瑤還真是大開眼界,這和現(xiàn)代的小吃一條街也差不多了。
但是這里的吃食多為小攤,不貴,甚至好些吃的也就一個銅板,當(dāng)然,來這里吃東西的,也不會是達官貴人,所以,沈瑤對肖霖的真實身份就真以為是伙夫,頂多是有些相熟的,混的比他好的同僚而已。
“想吃什么?今兒盡情吃。”
“州府還有這樣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