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瑤一直想要認(rèn)識一下那個神醫(yī),只是沒想到這么好的機會,說來就來了。
不過那個神醫(yī)倒是有些超出沈瑤的預(yù)料,為什么呢,因為在肖霖口里得知,應(yīng)該是個很古怪的人才對。
可如今按照沈瑤自己觀察就覺得這個人怎么說呢,看起來是有些奇怪,非常的瘦,而且不算高,在男人堆里也算稀疏尋常那種,留著絡(luò)腮胡子,精瘦精瘦的,可那雙眼睛卻亮的嚇人。
走路帶風(fēng),很是颯爽的類型,看不出年紀(jì),但是背脊挺拔,給人一種不服輸?shù)膭艃骸?br/> 看起來真是一點都不像是那種守義莊的人。
至少在沈瑤印象里,古時候守義莊的人應(yīng)該都是那種老者,過的極為凄慘無兒無女的老者。
但是如今這個明顯不是老者的鬼九,是真的半點和守義莊的人沾不上邊的。
“那人就是鬼九?”
“是?!?br/> “他應(yīng)該在西北才對,這個時候怎么會和蔣文賀到這里來?
關(guān)鍵這個時候來這里可不是什么好事兒?!?br/> “哦?為何不是好事兒?”
“駐守西北兵將,無招不可踏出西北境地兒?!?br/> 這話沈瑤覺得不對勁兒了
“可這桐城就是西北的地兒呀?!?br/> “不,桐城一半屬于西北,一半屬于沛州,但是朝廷只會認(rèn)為這里是沛州?!?br/> ?。窟@是一座城兩個地區(qū)信號的意思咯?這古代怎么會有如此分隔不明確的地兒?
“覺得奇怪?這事兒要追溯到前朝了,看到那城墻了沒?之前那里是被隔開了的,就是兩個城,后來因為連年戰(zhàn)亂,城墻被弄斷了,兩城溝通在了一起,有些人覺得自己是沛洲的,有些人呢又覺得自己是西北的。
反正這糊涂官司因為這城墻也就鬧了下來?!?br/> 這回答可聽起來有些古怪,可是沈瑤知道此刻不是細究的時候,只問著肖霖:
“那他們來這里作何?”
“你應(yīng)該說,他們帶著鬼九來這里作何?”
對,他們帶著鬼九來這里作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