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瑤走近后才發(fā)現(xiàn),將軍是受傷了,可這受傷的卻是蔣文賀,不是肖霖。
她重重的松了一口氣,然后看著這個肩膀上中了一箭的男人,二話不說,在旁人還沒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猛的一拔,鮮血四濺,她迅速的將止血藥撒在了傷口上,傷口瞬間止血。
這一動作,前后不過幾息,那蔣文賀還沒反應(yīng)過來,沈瑤已經(jīng)迅速的下針了。
“你……把這個軍醫(yī)給我拖下去,亂棍打死,打死……”
蔣文賀痛的臉色刷白,著實(shí)沒想到這軍醫(yī)膽子這么大,居然敢對他下這么狠的手,招呼都不打,他還沒做好準(zhǔn)備就被如此對待,實(shí)在是可恨,可恨。
“你一個賣國賊有什么資格處置我?!?br/> 賣國賊?
“誰是賣國賊,本將軍是西北將軍!”
沈瑤無所謂的冷笑:
“你以為陣前叫嚷了幾句,你就是英雄了?你這樣臨陣脫逃棄城而逃者,不過是個狗熊而已。
不,說你是狗熊實(shí)則是侮辱了狗熊。
你,連那些后金狗賊都不如。
人家至少不會放棄自己的同胞和百姓,你呢?放棄了西平乃至整個西北七萬人,七萬人。
真是畜生不如的狗東西?!?br/> 沈瑤罵人的時候連神情都是冷冷的,好似在說什么稀疏平常的話一樣。
可句句戳心,句句讓蔣文賀汗顏丟人。
“你……好大的膽子……啊……”
還沒罵出口,沈瑤已經(jīng)取下了銀針,拿出紗布用力的將他的傷口捂住開始包扎。
“還有心情罵人,看來是不痛了,不必給他用止痛藥,抬下去吧?!?br/> 蔣文賀大驚,可這傷口當(dāng)真是痛的話都說不出口了,只能瞪著她,指著她被人慢慢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