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天色漸晚,下山之路并不好走。
但是山上的鬧騰聲,沈瑤還是能聽到一二。
越是如此,越是能感覺到這事兒的急迫。
今日看診的大夫共有4人,看來除了老爺子外今日是一個也別想跑掉了。
果然,他們剛剛離開禪院沒多久,就聽到身后傳來了一陣追逐聲。
“這些人真是瘋了,這樣的事兒不想著小心偷偷處置了,還鬧的如此大張旗鼓的,瘋子?!?br/> 沈瑤極少有這么直接懟人罵人的。
實在是他們這些老的老,小的小,遇到這樣的事兒真不好處置。
所以,她和方梓彤就是相克,但凡有她在的地方就有麻煩。
果不其然。
“夫子,咱們可比不上那些年輕人,我知道前面有個山洞,不如我們先去躲躲吧!”
兩個保鏢立刻帶著眾人往他們發(fā)現(xiàn)的山洞躲去。
“老夫還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事兒,倒是稀罕?!?br/> 在這樣的情況下,雷夫子還能玩笑,沈瑤也不知道該高興還是該笑了。
“老夫這把年紀,也就小的時候經(jīng)歷過這樣刺激的事兒。
沒想到老了還有這樣的新奇體驗?!?br/> “哇,好刺激喲,小南也是第一次體驗呢,姐姐呢?”
沈瑤看著這些苦中作樂的人,無奈笑道:
“若上次被方大奎他們拐走不算的話,這也是第一次。”
“這方家,倒是真有些運道。”
雷夫子突然說這話,讓沈瑤有些意外。
“夫子也信運道?”
“你可曉得為何那了然大師如此受歡迎?”
“不知!”
“他重運道,也可說他懂的運用運道。
你們可曉得那些找他批命的人,他從來不會當場給人批命,需開壇做法等兩天后,才會告知來者運道如何。
你知道這是為何?”
沈瑤還真知道。
這在現(xiàn)代早就被揭穿過無數(shù)次的事兒,所以她直接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