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京城到底是最繁華之地,好些達官貴人,特別是婦人,四處求這染發(fā)的藥方。
沈瑤這東西,絕對是個好得不得了的東西。
“500兩?這么多?”
“傻丫頭,不多了,若是由我們平安堂售賣,我也不瞞著你,一年就能回來這個利潤。”
沈瑤不是個貪心的,加上羅大夫知道這丫頭的性子,所以才會如此直言。
沈瑤果然沒有糾結,收下的時候,心里就沒有不好意思了。
不過她也如同之前說的那般,500兩銀子拿出了400兩交給老爺子做善事兒,自己只留了一百兩。
而且她給銀子的時候非常直爽,半點沒有覺得有什么不妥的樣子。
這一幕看的羅大夫越發(fā)點頭。
這丫頭不是貪財,通透,看得開,的確是個很好的學醫(yī)的人才。
只是可惜了,是個女娃。
“羅大夫,您能幫我朋友看看他的腦子么?之前受了傷,所以智力有損,一路上我都在為他針灸,不過我怎么感覺效果并不怎么好。”
誰知道沈瑤這邊剛說完,就聽到某人不樂意了。
“我不是朋友,我是相公,我是你的相公,媳婦你是不是不要我了?我不要是朋友!”
這人的執(zhí)拗勁兒又來了。
羅大夫聽到這人說話,倒是略微有些驚訝的轉頭看了過去。
結果這一看,臉色頓時一變。
“這是……”
“咳咳……”
“怎么了?可是嗆著了?你說是相公就是相公吧,你看看你急什么,這嗆著了難受吧?”
羅大夫已經驚的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他看了一眼老爺子和沈瑤那擔憂的神情,壓下了心頭的疑慮,只是等著那人不再咳嗽了,這才上前準備把脈。
“我來看看吧?!?br/> 羅大夫一邊把脈一邊習慣性的望聞問切,結果眼神剛對上,這后背頓時背脊發(fā)涼,整個人如墜冰窖。
“羅大夫,他這腦子上的傷還好嗎?”
“哦……這……還好,繼續(xù)針灸吧,如今你這治療方案是對的,方法也是對的,按照你的來。”
沈瑤松了一口氣,畢竟這羅大夫的名氣也是很大的,得到的結果和他們一樣,這樣就讓他們放心了。
“媳婦,我不要在這里,這里臭臭!”
肖霖不樂意呆在這里了,這里到處都是濃濃的藥味,一般人還真未必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