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城。
那天被梁秘書攔在門外后,傅思柔回家發(fā)了一通火,還跟林蓉吵一架。
她越想越氣不過,很不甘心。
憑什么!
她傅思柔又不比誰差,為什么所有人都看輕自她?
這些天,她開始變著法子去總裁辦公室外轉(zhuǎn)悠,想從其他職員口中探聽容與消息。
可說來也奇怪,誰都知道容總不在,卻沒一個人清楚他去了哪里。
這天,傅思柔回到家,怏怏不樂跌坐在沙發(fā)上,毫無溫婉形象可言。
看到家里走來走去的傭人,聽到那些腳步聲,她心里都不痛快。
尤其是聽到有人在小聲議論什么,她更是敏感,認定他們是在說她的是非。
“都給我閉嘴!”
砰――
一只青瓷茶杯飛了出去,撞到柜子上,應(yīng)聲而碎。
傭人們瞬間安靜下來,都不敢再有言語。
雖然沒人說說話,但大家心中總是拿傅思柔跟以前的傅暖小姐作比較。
不是一種氣質(zhì),根本沒得可比性。
“一個個的都想跟我作對!”
話落,女人憤憤上樓,將自己關(guān)在房間里。
不一會兒,林蓉接兒子從幼兒園回來,就看到傭人正在收拾地上的碎瓷片,她當(dāng)即臉色一沉,問道:“怎么回事?”
“夫人,傅小姐回來發(fā)了一通脾氣,把杯子給砸了?!?br/> 林蓉聽后,心里氣不打一處來。
她這個女兒簡直半點都沒遺傳到她的手段,否則怎么那么久都搞不定一個男人?
她把兒子交給傭人,上樓推開女兒的房間。
傅思柔頭也沒抬,厲聲喝道:“沒經(jīng)過我的允許誰讓你們進來的!”
“你在跟誰擺臉色?”
看到是林蓉,女人臉上有了絲變化——
“你不是只疼弟弟么,來我這里做什么?”
“我再不來,看你天天發(fā)脾氣摔東西,愚蠢到自毀長城?”
“那也是我的事,你不必管。反正你有兒子了,又何必在意我?”
林蓉冷眼看著她,輕嗤一聲:“沒有半點手段,受了挫只會拿別人撒氣?!?br/> 傅思柔狠狠咬唇,手指嵌入掌心。
反正母親現(xiàn)在對她除了嘲諷以外,也沒有別的可說。
彼此僵持一會兒,林蓉忍下那口氣,走到女兒身邊坐下,眼底閃過一絲算計。
“既然得不到他的心,那還費什么勁?不如想想別的辦法?!?br/> “還能有什么辦法!”
傅思柔氣急敗壞怒道:“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淪為整個公司的笑柄!”
林蓉冷了她一眼,按住女兒的手臂,壓低聲音說:“做點事情,再留點證據(jù),讓他不得不娶你?!?br/> 不得不娶。
這四個字,讓本暴躁的女人頃刻安靜下來。
傅思柔轉(zhuǎn)頭看向林蓉,注意到對方眼神里的隱晦,似是明白過來什么。
她的意思,莫非是……
“真的可行嗎?要是容與發(fā)現(xiàn)……”
“那又能怎么樣,到時候生米煮成熟飯,還怕他抵賴不成?”
聽此,傅思柔陷入猶豫之中。
她是真的喜歡容與,對他的感情,跟其他男人完全不一樣。
可……既然得不到他的心,那就只能用那種手段,逼他就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