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我沒事!”
傅思柔神色極為不自在,眼神閃躲,心虛地說:“天氣有點熱,我穿太多!”
傅暖也不拆穿,只是淡笑看著她,能讓她感受一下心臟忽上忽下的刺激,也挺不錯。
似乎是怕傅暖再繼續(xù)這個話題,傅思柔轉(zhuǎn)而問道:“姐姐,你怎么來了?”
傅暖心中冷笑,這個問題還真不止一個人問,怎么,她來這里非得有個目的,否則就不能來是嗎?
她暗自腹誹,臉上卻始終掛著淺淺的笑意。
“這兩天睡覺做夢總夢到家里,所以就回來看看?!?br/> 聽完這話,傅思柔心頭一顫,手指不自覺地攥緊。
夢到傅家?這會不會是什么預(yù)兆?
難道傅暖的記憶要恢復(fù)了?
越這么想,傅思柔內(nèi)心越焦躁,她不能讓傅暖想起來,絕對不能!
若是她恢復(fù)記憶,想起出事前來過傅家,那就很容易把車禍的事情想清楚。
不行……
傅思柔整個身子都開始顫抖,一句話說得斷斷續(xù)續(xù)。
“姐姐,你……你都夢到什么?”
傅暖故作為難地?fù)u搖頭,咬著唇。
“我記不大清楚,隱約只記得好像一些和家里有關(guān)的東西,所以才想回家一趟,看能不能想起點什么。”
啪嗒――
傅思柔原本想喝口水平復(fù)一下緊張的情緒,水杯剛碰到唇邊,就聽到這么一句,手中的玻璃杯滑落,砸到地上,應(yīng)聲而碎。
傭人聽到聲音,趕緊出來收拾,怕慢一步又要被罵。
傅思柔三魂丟了七魄,林蓉不在,她就失了主心骨,外強中干。
“繼妹你這是怎么了?我不過說想找找記憶,你不至于這么大反應(yīng)吧?”
傅暖用著開玩笑的口吻,可每一句對于傅思柔而言,都是在折磨著她的心臟。
此刻她已經(jīng)陷入慌亂,自亂陣腳。
傅暖為什么會突然說到傅家,說要找記憶?
“姐……姐姐你,你能恢復(fù)記憶,那自然再好不過?!?br/> 女人強擠出一絲笑容,但心理的承受能力快到極限。
就連傅暖隨意一個眼神,都能讓她如驚弓之鳥,六神無主。
看到傅思柔的表現(xiàn),傅暖頗為滿意,她要的初步效果已經(jīng)達(dá)到了。
接下來她還需要好好計劃計劃,畢竟取證是一件難事。
既然林蓉母女那么想讓她死,她不“回敬”她們,自己心里都過不去這道坎兒!
“我也希望自己能早些恢復(fù)記憶,說不定還能有什么意外驚喜。”
傅暖輕笑一聲,又道:“我看繼妹你狀態(tài)不大好,休息吧。下次你方便的時候,我再來找你聊聊,說不定對我恢復(fù)記憶還能有點幫助,你說呢?”
傅思柔面色越來越白,她擠出抹笑,僵硬地點點頭,應(yīng)了下來。
“那我就先走了?!?br/> 說完,傅暖就離開了傅家,干脆決絕。
在人走后,傅思柔坐在沙發(fā)上,久久不能回神,身體還因為慌亂而微微發(fā)抖。
她現(xiàn)在急需要找個人傾訴,可母親這時候偏偏不在,這種事情她也不可能去跟別人說啊!
傅暖的表現(xiàn)讓她覺得不對勁,卻又說不上來到底哪里奇怪。
方才傅暖說的那些,聽似無意,可她就是覺得那話里有話,像是在暗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