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六天。
鳳未初沒有出院子一步,至少在外人眼中是這么瞧著的。
“焱焱,怎么最近沒聽你說要嘗嘗蓮蕪了?”伏低身子穿梭在林中的鳳未初低聲說著,而她肩頭蹲著小火球蒼焱。
蒼焱火苗閃爍著火星子,顏色比原本的還要紅上三分,就像是窘迫一般。
它能怎么說?
那狗男人給的太多了。
僅僅一絲金色光芒都足夠滋養(yǎng)它許久,而且狗男人要求的也不過是讓自己護(hù)好這個小祖宗。
明知道這小丫頭并非安生的主,還這樣縱著她胡鬧……
半晌,蒼焱的聲音才細(xì)細(xì)的落在鳳未初耳中:“說了你就能讓本座嘗嘗?小丫頭,就知道使喚本座……”
“焱焱,我如何就知道使喚你了?這些天,這座側(cè)峰山上的的妖獸你沒嘗過?”鳳未初立在陡峭崖壁中的一塊石臺上,而她的眼神,則是落在距離自己十步遠(yuǎn)的一株透明的小花。
蒼焱嘟囔著:“本座還不是為了你這小丫頭還有……”
“還有什么?”
鳳未初很快就抓住了蒼焱口中的重點(diǎn),眉梢微微輕佻,語氣淡漠而邪性。
蒼焱咋舌道:“……沒什么,小心點(diǎn),這霜冷千金草的四周可是有冰蠱蛇守著,稍不留神咬一口,可有你受的。”
“放心,玩蛇,可沒人比我熟練!兵P未初微微勾起唇角。
只見她貓著身子,緊拽住提前從懸崖上垂放下的樹藤,秋千蕩試了試手感之后,又回到了石臺,手指從儲物戒上拂過,鋒利的匕首出現(xiàn)在指尖,被明黃色光亮的火焰纏繞了一圈。
就在她要動手的時候。
蒼焱突然提醒了一句:“收起你的火焰,這冰蠱蛇可是水系天賦的妖獸,撞上你這火焰,不是反噬了你就是直接廢在你手上……”
“不用火焰?純靠匕首?”鳳未初將信將疑的低聲說著。
雙眸卻一直盯著那花瓣透明霜冷千金草,注意著周圍的情況,尤其是想看到所謂的冰蠱蛇究竟盤在何處。
蒼焱從她肩頭跳上她的手背,火星閃過,黃色靈虛境的枝蔓纏繞上了她的匕首,嘟囔著:“這是上次吃的什么長老的木系天賦,水生木,木生金,你這么鼓搗不就是為了給洛家丫頭整個趁手的玩意嗎?”
“焱焱,你還藏私?有這一手早不拿出來?”鳳未初明顯感覺到這些藤蔓中的生命力,輕笑著開口。
蒼焱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如果它有眼睛的話。
要不是狗男人給的多,它才舍不得這么用呢,算是便宜這小丫頭了……
“小心!”
蒼焱驟然開口。
只見那透明花瓣正中間突然出現(xiàn)兩只黑咕隆咚的眼睛,隨著眼睛完全睜開,猩紅的蛇信子吐出來,鳳未初這才瞧明白這哪里是一圈圈的透明花瓣,完全就是這冰蠱蛇盤起來的蛇身……
“剛才盤在一起的花心處,冰蠱蛇的丹核就長在那!鄙n焱閃身順著她的手臂躍回肩頭,直接鉆進(jìn)了衣領(lǐng)中,低低的提醒了一聲。
忘了說了,這冰蠱蛇一般都是兩條在一塊……
蒼焱回到鳳凰翎紋樣之后,才后知后覺的想起來,不過這時候的鳳未初已經(jīng)靈巧的扯著藤蔓飛檐走壁的靠近霜冷千金草的正下方。
根本沒有給它提醒的機(jī)會。
手中握著匕首,瞧準(zhǔn)了時機(jī),利落了當(dāng)?shù)膿]向冰蠱蛇的七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