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細算算,已經(jīng)有四派慘遭我們‘毒手’,下一票娘子準備怎么干?”
已經(jīng)出了洞窟三日的林奇二人,此時正在一座水潭旁。
白晨馨實在是忍不住要去沐浴一番,可是林奇死皮賴臉的就不肯走,無奈之下只得讓他背過身去,呆在岸邊,二人隔空說話。
“遇到誰算誰,看哪個倒霉蛋會自動送上門來?!卑壮寇芭菰谒秀紤谢卮稹?br/>
“娘子快快起來,好似真有倒霉蛋過來了!”林奇突然傳音。
“嘩!”白晨馨拍出一片水霧,騰身而起,轉瞬將衣物穿戴整齊,躍到他身邊:“你如是敢騙我,姑奶奶擰掉你的耳朵。”
林奇訕訕一笑,一手撓頭,一手往那天邊一指:“我怎會欺騙娘子,看!那不就是嗎?”
白晨馨順著他手指的方位舉目望去,只見遠處天際,正有一只大鳥由遠及近的向著他們飛舞過來。
“你!”白晨馨正待動手,只聽林奇吃驚道:“不對!那鳥抓著一個人!”
“噢?”白晨馨側頭仔細瞧去,那翱翔于天際中的大鳥,好似真的抓著一個人形之物。
這下倒是勾起了她的興趣,在林奇還未有所反應之際,再次躍到他的背上,正待出言高呼,只聽林奇的聲音已然傳來:“小的們,爺飛了!”
“哎!這邊,這邊!你倒是飛快些??!”
白晨馨俯在背上,如頑童一般興奮的手舞足蹈,若非不合適,她恨不能取出根鞭子來抽他的屁股。
林奇全力追趕著那扁毛畜生,聞言無語:“背著如此重的一個秤砣,任誰也飛不快??!哎!好了,好了!你別亂擰耳朵,呆會靠近了,娘子就用閃電將它給劈下去?!?br/>
如此這般一追一逃之際,半柱香功夫后,他們二人終于拉近了與那黃色大鳥間的距離。
“娘子快些出手,那畜生所抓之人好似花薇師姐?!绷制娼K于隱約瞧見被抓于爪下之人的輪廓。
哪知白晨馨搖頭:“不行!如今我若出手,那畜生從這空中摔下去,我們卻趕不急,你那花薇師姐豈非被摔個粉身碎骨?再近些,能在空中將她接住最好,你稍稍飛低點?!?br/>
林奇一聽有理,忙依言而行。
又是小半柱香功夫過去,白晨馨估摸著應該差不離,向他招呼一聲,抬起玉手施放一道閃電迅疾的擊向那只大鳥。
“砰!”
“呱!”
那大鳥被閃電擊中,幾根如蒲扇般的羽毛飄舞而起,它則如當初的林奇般,從空中直直的跌落下去。
林奇見狀忙全速前進,如離弦之箭沖向自由掉落的大鳥,在相遇之際,一把抓住如大腿般粗細的鳥爪,其后盡全力拖住使其減速,同時揮動另一只手,施放出幾個巨大的風洞,以此協(xié)助。
“你救人不就行了,抓著這大鳥作甚?”
見三人一鳥皆是在向下墜落,白晨馨忙出言提醒,她是從未見過如此蠢笨的人。
“此鳥未見魔化痕跡,摔碎了就不好吃啦!”林奇讓人無語的聲音傳了過來。
其后他不停的揮舞空閑之手釋放著風洞,這下落速度也開始緩緩減慢。
在距離地面幾丈時,他縱身將師姐花薇從鳥爪中救出,橫抱于懷中,旋即松開那大鳥,緩緩的帶著二女落到了地面上。
“幸好師姐只是暈了過去,但她怎會落入這畜生手中,又受到如此重傷?”
林奇見花薇還有氣在,頓時放下心來,然而此時的花薇,左肋之處卻是不停有鮮血流出,將衣衫浸得透紅,恐怕傷口不小。
白晨馨環(huán)顧四望,指向身邊不遠處:“那邊有個小洞,我們先進去再作打算?!?br/>
林奇自然不會反對,急也不在這一小會兒,于是抱著花薇跟在白晨馨身后來到這小小山洞內(nèi)。
白晨馨取出一襲長衫鋪于地面:“你先將花薇師姐放下,我來瞧瞧。”
林奇頷首,依言將花薇輕輕抱放其上,而后在旁默然垂立。
白晨馨橫了他一眼:“你還不趕緊出去?留于此處是準備一飽眼福還是怎么著?”
林奇撓了撓頭,訕笑道:“如此辛苦娘子了,我去將那畜生處理干凈,這眼福享受不到,口??刹荒苌倏??!毖粤T轉身一溜煙的就跑了。
尋到那大鳥的尸身,他圍著是左看右瞧,其后開始動手施放一道火焰。
這羽毛太多,拔起來過于麻煩,不過卻是要掌握好火候,萬一將皮給燒焦,奪了味道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