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我臉色不對,蔣明君拍了拍我的肩膀,問道:“怎么了,”
我搖了搖頭,輕聲道:“沒什么,只是……對不起,”
蔣明君臉色一紅,隨后罵道:“煞筆……”,接著她化作一團紅煙鉆進了我的玉佩之中,
我摸了摸腰間的玉佩,嘴角不禁微微一笑,我貌似……越來越喜歡這個蔣明君了,
把燈關(guān)上不久,我就進入了夢想,第二天一早我起床給龍一買好早點后,就打的去了昨天那個醫(yī)院里,這時金大發(fā)已經(jīng)恢復(fù)的很好了,見我來了,他說道:“初三,聽說昨天田大叔來了,”
我點了點頭,說道:“來了,當(dāng)時還救了你一命,只不過你當(dāng)時昏過去了所以沒有見到,”
金大發(fā)頗為遺憾的點了點頭,隨后他拍了拍自己肚子上的繃帶笑道:“醫(yī)生說我已經(jīng)恢復(fù)的差不多了,沒有意外的話下午就可以出院了,拖了這幾天是時候去樂山了,今天我們收拾收拾東西,明天我們就走吧,”
我點了點頭,隨后看了看周圍,問道:“墨蘭呢,她今天來了嘛,”
金大發(fā)點了點頭,說道:“她剛剛來了,不過已經(jīng)走了,”
我哦了一聲,隨后我坐下來和金大發(fā)聊了一會天后,見時間差不多了,我就起身看向金大發(fā),說道:“我先走了,明天你再來接我吧,”
“行,”金大發(fā)笑了笑,說道:“今天養(yǎng)好精神,我如今算是看明白了,和九世銅蓮相關(guān)的地方?jīng)]一個是善茬,到時候估計有的折騰了,”
我心里微微一沉,因為從西丘到巫顯,凡是和九世銅蓮稍微沾點邊的,那無一不是驚世駭俗的存在,這次的樂山之行,究竟又會發(fā)生什么呢,……
嘆了口氣,我決定不再去想那么多,隨后我就告別金大發(fā),回到了姚記當(dāng)鋪,
晚上十一點之后,我出門正想要把油燈拿回來時,開門卻發(fā)現(xiàn)門外站著一個男子,這男子身披一身寬松的黑袍子,一頂帽檐將他的臉遮住了大半,此刻他站在門外看著還在發(fā)愣的我,嘴角微微一勾,笑道:“你難道不請我進去坐坐嗎,”
我回過神來不情愿的讓開了路,隨后那神秘男子就走了進來,
進來后,他看了一眼還在客廳喝茶的龍一,笑道:“好久不見呀,最近身體可好,”
龍一淡淡的望了他一眼,說道:“我記得時間好似還沒到吧,你來干嘛,”
神秘男子聳了聳肩,頗為無奈的說道:“你的時間是還沒到,所以我這次來不是找你的,而是找他的,”
說著,神秘男子指了指我,
“你說什么,,”龍一手猛地一抖,杯中的茶水都撒到了桌面上,但是他沒有在意這些,龍一站起身來抓住了神秘男子的肩膀,厲聲道:“你到底什么意思,,給我說清楚,”
神秘男子笑了笑,隨后他掙開了龍一的手,扭頭看向我,說道:“小伙子你別怕,我說的也不是你,只不過……和你有關(guān),”
“和我有關(guān),”我皺了皺眉頭,看向他問道:“你有話不妨直說,”
“好,痛快,”那神秘男子笑了笑,隨后說道:“你有個朋友是不是叫唐果,”
我點了點頭,但是心里有了一些不好的預(yù)感,
“我不妨跟你直說了吧,”那神秘男子走到龍一的身旁,隨后拿起桌上的茶水自顧自的獨飲起來,半餉他抬起頭看向我,說道:“你那個朋友再過一個多月就要死了,”
“什么,”
我愣了一下,隨后我第一反應(yīng)就是不可能,因為唐果今年才十七,但是一想到她的身份我就愣住了,唐果是所發(fā)轉(zhuǎn)世,而所發(fā)轉(zhuǎn)世的代價就是十八而亡,如果這一切都是準確的話,那么這神秘男子說的很有可能就是真的,
深吸了一口氣,我看向那個神秘男子,隨后說道:“說吧,你到底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