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魂未定的黃霏,腦子里一片混亂,哪里還有返的勇氣?任何一個小女人遇到這種事,恐怕都難以安之若素:“是,是我的錯,請您大人大量,高抬貴手放我一馬吧!”
“放過你很容易,”何艷麗有一種掌控的快感,心中積郁的濁氣剛剛得到發(fā)泄,此刻看向黃霏,很有高高在上的得意,已經(jīng)沒有了怨婦的感覺,“只要你放過我家男人,跟鄧華在一起,老娘從此不再追究,否則,哼哼!”
女人的冷哼,讓王尚chūn和黃霏齊齊打個冷戰(zhàn),黃霏甚至不敢抬頭:“全全憑您吩咐,我我都聽著。”
“你呢?”
何艷麗冰冷的目光讓王尚chūn所有的激情不翼而飛:“感謝老婆大人寬宏大量,小黃和小鄧的確是天造地設(shè)的一對兒,呃,小鄧啊,剛剛你說的事情,回單位我就給你辦,放心,一切包在我身上!”
這這就給自己安排了人生?盡管知道王局長不過是權(quán)宜之計,但是鄧華還是感覺到深深的恥辱!“被”,無非是自己有求于人,只能是聽從人家擺布!
只是此情此景,鄧公子還真不能拒絕,縱然是他有千般妙計,市交通局卻是王尚chūn的天下!想要讓采石場項目盡快通過交通局的審核,這個黑鍋必須要背上!
“咯咯咯!”王夫人明明是在笑,鄧華、黃霏和王尚chūn三個人卻感覺渾身冰冷,“這就是了,談情說愛本來就應(yīng)該是年輕人的事情,你個老不死的攙和什么?告訴你,再有下次,我會讓你變成華夏最后一個太監(jiān)!”
女人的話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王尚chūn下意識的夾緊了雙腿,就連鄧華都感覺下面涼颼颼的。黃霏渾身瑟瑟發(fā)抖,房間里溫度不低,小女人真被嚇壞了。
鄧華斜一眼王尚chūn,忽然有一種難以言喻的鄙夷,自己的女人都無法保護,還算得上是男人么?小男人心中并沒有什么道德觀可言,二十年后是一個沒有節(jié)cāo的年代,從那時候回到這個時代,這家伙心里的齷齪,絕對比王尚chūn還甚!
在鄧公子俠義情結(jié)看來,男子漢大丈夫,就應(yīng)該挺身而出,守護自己的女人!盡管王尚chūn還是高高在上局長,此時在鄧華眼中的形象早已經(jīng)不值一文,他甚至有點同情自己的老同學。
跟上這樣一個沒有擔當?shù)睦项^子,就算是生活所迫,也是一種人生的悲哀!在鄧公子的記憶中,網(wǎng)絡(luò)時代的女孩們,曾經(jīng)有過另類的標準,要么泡老頭,要么高富帥,絕對不能是王尚chūn這樣半老不小的!
那些女孩選擇的標準,在鄧公子來說很難理解,霓虹燈燈光閃爍,映照在兩個男人的臉上,王局長絲毫沒有被捉j(luò)iān的覺悟,居然還有閑心唱和舞臺上歌手唱的《吻別》。
“……總在剎那間有一些了解,說過的話不可能會實現(xiàn),就在一轉(zhuǎn)眼發(fā)現(xiàn)你的臉,已經(jīng)陌生不會再像從前。我的世界開始下雪,冷得讓我無法多愛一天,冷得連隱藏的遺憾都那么地明顯。我和你吻別在無人的街,讓風癡笑我不能拒絕,我和你吻別在狂亂的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