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華得到消息,已經搶先發(fā)動車子,古城縣局機關都沒有配車,盧瑤有了鄧公子這個下屬,也算是有了專職司機和保鏢。兩個人剛剛在辦公室研究農民學徒工的事情,塌橋事件在大樓里像是炸營一樣,自然驚動他們。
沒等別人動作,鄧華的車子已經起步竄出縣委大院,他沒想到王尚春動作會這么快。不愧是老官場,這家伙對時機的把握妙到毫巔,也只有趁著趙建軍各項榮譽沒有落到實處的時候,對他的打擊才是最大的。
如果等省市兩級給他的榮譽全都下來,縱然是大橋質量問題爆出來,也會被層層壓制,屏蔽各種不利新聞。很簡單,上級部門剛剛認定的優(yōu)秀干部,怎么可能成為反面典型!
盡管黃玉英的布置已經足夠迅速,現(xiàn)場依舊圍滿老百姓,已經有人跳下去救人。鄧華趕到的時候,勘驗車司機和車上的兩位技術員都已經被救起,最離譜的是,這三位身上居然穿著救生衣!
鄧華哭笑不得,這個王尚春總算比趙建軍強很多,沒有視人生命如草芥。只是不知道他如何圓這個謊,難不成你市交通局早就知道這座大橋要垮塌?可是如果不是這個法子,還真不好戳穿,這座豆腐渣大橋。
張利民和李復先一步趕到,這二位最近比鄧公子還要忙,剛好在街上聽到消息,飛一般趕過來,看到鄧公子的車,立即湊上前:“二當家,這橋斷的蹊蹺!”
“什么意思?”
鄧公子一皺眉,張利民一撇嘴:“按理說,一個搭成框架的殼體,別說鋼筋混凝土的大橋,就是紙殼做的,也能承載幾百斤重量。好家伙,剛剛建成的大橋,居然就這么垮塌,泥土建造的也不至于這么沒用吧?”
對此鄧公子也是滿頭霧水,雖然早就知道趙建軍在這座大橋上,撈了不少錢,幾乎把建橋資金的一半據為己有,可是也不至于這沒禁事吧?
前世這座橋建成后,正常運轉三年多才垮塌的,莫非當初老爸建橋的時候,沒有那么黑心?當初在武警服役的時候,是在關東三江平原腹地一個監(jiān)獄。
那里沒有山石,也不會花巨資搞鋼筋混凝土大橋,都是用木材搭建的橋梁。監(jiān)獄不只是有馬車牛車驢車,還有拖拉機、大型聯(lián)合收割機、載重汽車,每年春種秋收可都是重載過橋,那也沒見如此不堪折騰!
“嘿,”李復輕笑一聲,“老張,這你就不懂了,我可是打聽過現(xiàn)場的施工工人,那車在橋頭拋錨四五次才啟動,最后一次剛啟動就折下去,明白了吧?”
鄧華和張利民懵懵懂懂,對這事還真沒有研究,兩個人互相看看,一樣迷茫的眼神,鄧華搖搖頭:“不明白!”
在鄧公子想來,應該是王尚春舍不得新車,故意弄一臺老爺車過來,這才會總是拋錨。這也在情理之中,想必弄一臺新車來勘驗,最后跌下去,也太敗家了!
“嘖,平常很精明的兩個人,咋就這么笨呢!”難得有一次在兩個身邊炫耀的機會,李復一臉得意,“每一次啟動和急剎,對路面的沖擊力,絕對是車子荷載的幾倍。見過公交車站點的路面沒有?都被車子弄得起伏不平,就是這個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