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宏的話令鐘旭高的心放松了不少,但立刻又提了起來。更新最快
????之前鐘旭高還以為是沈宏想要干掉自己,如果真是這樣,那他今天就死定了,現(xiàn)在聽沈宏的意思,不是他要殺自己,反而是他聽說了有別人前來暗殺自己,那到底是誰呢?
????還有,沈宏為何消息如此靈通,如此神通廣大,連這種消息都能知道?
????鐘旭高心中驚魂不定,但既然沈宏在身邊,而且似乎一切都在算計中的樣子,他的心神也就略微安定了下來。斧頭幫對沈宏來說還有很大的用處,沈宏是絕對不會看著自己隨隨便便就被人給干掉的。
????別墅外屬于斧頭幫的那些打手保鏢們都已經(jīng)倒在了地上,十幾個人從別墅外圍殺了進來,一個個竟是提著明晃晃的片刀,是明顯來殺人的。
????鐘旭高看見這等情景,心頭吃了一驚。即便是在道上混了多年,像今天這樣的畫面他也很少見到。
????道上打打殺殺的事情很正常,可一般真的弄死太多人的殘酷戰(zhàn)斗還是很少,可今天,這十幾個沖入別墅的年輕人滿身殺氣,將保鏢們都全部砍翻在地上,這也太大膽太血腥了吧。
????沈宏看著眼前的畫面,眉宇間也露出了驚詫神色,尤其是當(dāng)他目光瞥見倒在地上的斧頭幫成員都沒有生機之后,更是暗自駭然,來人好大的決心,竟是來滅門的。
????錢安奎與向明都很激動,他們最近打的架要比過去半年都還要多,起初只是打架,之后就是砍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開始殺人了!
????王沖甚至都在吐了,當(dāng)一刀捅進第一個人的胸膛,看著對方胸口鮮血如噴泉一般射出,滿臉絕望的倒在地上的時候,王沖吐了。
????今天跟著錢安奎與向明過來的都是飛車黨那三十二名精英中的精英,都是心性與膽識最為過人的猛將。
????這些人之中,很多人以前就砍過人,還有的坐過牢,但殺人,今天卻都是第一次。
????所以,即便是錢安奎,此刻提著刀子的手都捏的很緊,指頭都變成了青白色,因為如果不用力的話,他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臂會不停的顫抖。
????他是這群人的大哥,今天大家都是第一次干這種事情,都很緊張,所以他絕對不能表現(xiàn)出緊張來,他得淡定。
????包括錢安奎在內(nèi),飛車黨今天一共出動了十二人,當(dāng)趙子龍讓錢安奎帶著這些人來殺鐘旭高的時候,錢安奎與向明都傻眼了,然而趙子龍的態(tài)度很明確,兩人如果還想繼續(xù)玩下去,就必須得來。
????現(xiàn)在,當(dāng)鐘旭高這位斧頭幫青葉堂堂主家宅的護衛(wèi)全部倒在血泊中之后,錢安奎與向明等人沒有先前那么擔(dān)心自己方面的實力不足了,原來斧頭幫也不過如此。
????唯一令兩人激動的是,他們今天開了殺戒。
????或許,這才是趙子龍讓他們過來的真正意義。
????真正想要上位,手底下沒有幾條人命是不可能的事兒。錢安奎知道,今天之后,他算是真正踏入了這個圈子,再也沒有了回頭路,但是,他激動的心情反而漸漸平靜下來。
????對于一個日后勢必會成為濱海市地下世界頭號大哥的人物,今天這樣的場面又算得了什么,區(qū)區(qū)一個斧頭幫堂主又能算什么?
????“大……咳咳,大哥,咱們殺進去?”
????向明走在錢安奎身邊,他的手明顯在顫抖,就連說話的聲音都是顫抖的。今天這樣的場面對他來說太震撼太刺激了,即便他是個追求刺激的人,也有些承受不住。
????錢安奎此刻已經(jīng)完全鎮(zhèn)定下來,沉聲道:“兄弟們,咱們已經(jīng)走到了這一步,今天大家既然都是自愿來的,那就一起共享榮華富貴,殺進去,干掉這里面的人,從今以后,濱海就是咱們兄弟的天下!”
????出來混,總是有理想,拼殺總是需要一個理由與目標(biāo),沒有人會無緣無故出來混,所以,今天這群飛車黨成員都是帶著一定的野心與期待而來,現(xiàn)在已經(jīng)走到了這一步,雖然難免激動,但卻還能承受。
????錢安奎的話此刻更起到了一定的鼓勵與煽動作用,這別墅里面住著的可是濱海道上大名鼎鼎的鐘旭高,可是斧頭幫三把交椅中青葉堂的堂主,干掉此人,飛車黨的名氣自然一飛沖天,今后只要能夠抗住,濱海市自然有飛車黨一席之地。
????“殺!”
????錢安奎片刀一指前方,口中發(fā)出了一聲斷喝。
????“殺!”
????其余等人已經(jīng)紅了眼,更覺得體內(nèi)血液開始沸騰起來,一種狂躁的沖動令他們根本停不下來。
????“哼,好大的口氣,區(qū)區(qū)幾個跳梁小丑便想要在濱海翻江倒海么?”
????就在這時,一道冰冷的聲音從別墅中穿出,竟仿佛具有無窮的魔力,鉆入了所有飛車黨兄弟們的耳中,令眾人心中為之一驚。
????錢安奎聽著這道中氣十足的聲音,心頭一凜,暗道不愧是斧頭幫青葉堂的堂主,手底下過人能人輩出,看來今天是要遇上狠角色了。
????幾道身影從別墅中走了出來,當(dāng)先一人正是沈宏,而沈宏身邊,竟然跟著兩個光頭中年男子,看著二人目光淡然,一副不理世事的樣子,就像是來自廟里的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