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都說打鐵要趁熱,趁著今天大家伙都在,筆墨紙硯都是現(xiàn)成的,你要不就在這兒寫了得了,當著大家的面做個公證,也省的她被休了以后還天天跑到咱村來纏著你耍無賴?!比钴绑薇е?,好整以暇的看著阮樂山。
????阮天永突然甩過來一陣陰狠的眼刀子,眼神里冒著濃濃的殺氣,阮馨筠淺笑著收了,回他一個得瑟的眼神。
????反正兩家的梁子都已經(jīng)結下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進入白熱化的階段,自己也有了正面對抗的能力,自是不會再縱容他們一家隨意欺凌下去。
????“樂山,寫吧!”阮華恒挪了挪站得麻痛的雙腳,苦澀地說道。此時的他才明白他們那些所謂的計謀在阮馨筠眼里不過是小把戲,明面上看著他們老兩口得了幾十兩銀子是喜事,換種思路,如果他們收了這幾十兩銀子,那阮樂山就得拿出去幾百兩。
????他們老兩口與大房一直沒分家,阮樂山的就是他的,并沒有多大區(qū)別。
????一條船上的人,一榮俱榮,一毀俱毀,偏偏他那老婆子看不透這一點。要說起來,該休的不止是李湘英,還有劉翠麗,她兩這是半斤八兩,合伙把這個家毀的差不多了。
????阮樂山咬咬牙,看著旁邊低聲哭泣的結發(fā)妻子,終是不忍,又迫于族長的壓力以及屋頂上那位釋放出來的冷氣壓,只得咬咬牙,含淚寫了休書。
????當阮樂山顫抖著將休書交到李湘英手里時,李湘英早已哭成了淚人,但她到底是知道事情的輕重緩急,為了兒子的前途,她終是什么都不能說。
????“都說糟糠之妻不下堂,今日你能將我在眾目睽睽之下休棄,他日便能迎取小狐貍下堂,我這一生為你,為幾個孩子費心費力,卻落得如此下場。呵呵,真是有意思,真有意思”李湘英反復呢喃著出了祠堂。
????休書已下,她便再不是阮氏中人,留在這里便是個笑話。
????經(jīng)過阮馨筠身邊時,阮馨筠用僅兩人聽得到的聲音說道:“聽說柴冉冉喜歡聽人說書,想必會對姐弟戀,謀殺親妹這樣的新奇段子感興趣。”
????其他的不需多說,李湘英能明白就好。若是她敢再對他們家的人動壞心思,他們家的這些破事,便會被說書先生廣為流傳,阮依云會被浸豬籠,阮天永也會面臨牢獄之災,好不容易勾搭上的柴冉冉也會不會放過他們,那李湘英這輩子的指望,也算是徹底沒了。
????“是你做的,是你做的,都是你做的!”李湘英這才明白過來,自己以為可以將阮馨筠的財產(chǎn)奪為己有,卻不料一直以來都被人當傻子逗弄。
????李湘英只覺得今日的她實在是經(jīng)歷的太多,而這一切全都拜阮馨筠所賜,若是以往她定會不顧一切的跟阮馨筠斗個你死我活,可是現(xiàn)在的她已經(jīng)沒資格,沒精力,也沒能力了,她唯一能做的,便是對她敬而遠之。
????李湘英凄慘離去后,阮樂山只是痛過了幾分鐘便恢復常態(tài),面色淡然地看著族長道:“族長,該給的交代我已經(jīng)給了,我現(xiàn)在可以帶著孩子們離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