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利器斬斷鋼鐵的聲音?!痹淳靶÷暤貙ρ┲卵┠撕投R和紗說道。
在聽到少年的話語后,兩位少女有些驚恐地瞪大了眼睛,聯(lián)想到剛剛的突然斷電,她們似乎也意識到了什么。
“這里可是世田谷,東京最安全的地方之一,怎么會……”冬馬和紗看上去仍然有些難以置信。
和自己所住的公寓樓不同,冬馬宅是一棟安保設(shè)施相當(dāng)完善的別墅。
冬馬家畢竟是單親家庭,再加上兩人都是女性的原因,因此對于安全問題其實相當(dāng)重視。
想要依靠暴力闖入這棟別墅,幾乎是不可能任務(wù)。
對方似乎也明白了這一點,因此事先破壞掉了別墅的能源系統(tǒng),直接癱瘓了大部分防護(hù)措施。
這種別墅的供電電纜應(yīng)該是深埋地下才對,而且距離地面的距離基本超過了1米。
能夠在完全看不出痕跡的地面上找到電纜所在的位置,并在短時間內(nèi)將其切斷……
這個人難道會土遁術(shù)不成?
雖然在心中如此吐槽,但是源景的行動卻一點也不慢。
但接下來的時間每分每秒都很寶貴,不能浪費在震驚這種毫無意義的情感上。
面對突發(fā)情況,只有小丑才會一臉震驚地去喊“巴卡娜(不可能)!”,而源景這樣的人,只會直接去考慮如何解決問題。
根據(jù)外面的聲音來看,揮舞刀刃的人數(shù)只有一人。而且他并沒有去死磕別墅的防盜門。
即使被斷了電,那個足有十多厘米厚的鐵疙瘩也不是能被輕易啃動的存在。
他應(yīng)該是在劈砍窗戶外的柵欄,想要破窗而入。
如果還有電的話,那個暴徒應(yīng)該會被通電的柵欄擊倒才對,可惜……
“報警?!痹淳把院喴赓W地說著,隨后便取出了自己的手機(jī),也調(diào)成出了‘手電筒’的模式。
他不知道櫻島的警察速度如何。按理來說,這里可是國際名人的居所,在得到消息后,警方絕對會以最快的速度趕來才對。
但是將希望寄托在他人身上并不是源景的風(fēng)格。
現(xiàn)在距離那個暴徒破窗而入還有一點點時間,必須要趁這個機(jī)會做點什么才是。
這里畢竟是音樂室,而不是什么兵器庫。
作為遵紀(jì)守法的公民,冬馬曜子女士也并沒有私藏槍支彈藥的癖好,當(dāng)然也不會收藏什么刀槍劍戟。
這里除了樂器還是樂器,甚至連件像樣的利器都沒有!
雖然極為擅長音樂,源景可沒有信心能夠用一首曲子便能化解對方的戾氣,讓他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這是音樂,又不是洗腦!
而且,能干出這種事情的,不是腦子壞掉的瘋子,就是什么窮兇極惡的惡徒。
就算他真的會催眠洗腦,估計也產(chǎn)生不了什么效果。
幸運的是,源景也并非完全束手無策。
就著手機(jī)的光芒,少年以極快的速度來到了地下音樂室的那架鋼琴前,將其琴蓋打開后,他便將手伸到了鋼琴的‘腹’中,以極為嫻熟的手法,將鋼琴線抽了出來。
希望這東西能有用吧……
……
鏗鏗!
咔嚓!
鏗當(dāng)!鏗當(dāng)!
伴著些許怪異的聲響,一雙白皙的赤足踩在了冬馬宅內(nèi)的地板上。
手持利刃的源賴光,微微有些氣喘。
從大阪的川西市花了四天時間走到東京,再從源景的公寓樓馬不停蹄地趕到冬馬宅……
即便是源賴光這樣的人,也不禁感到些許疲憊。
原本被她穿在腳上的鞋子也終于在剛剛壽終正寢,被她丟棄在了路上。
不過,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憑借著身為武者的驚人直覺和那濃厚得可怕的‘母愛’,她已經(jīng)察覺到了自家孩子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