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時間,蕭凡以真氣中的木之生機(jī)為秦晗玥抹去了疤痕,蕭凡也快速松開了她的身體。
這一天的時間,為了消除秦晗玥的疤痕,蕭凡幾乎都是半摟著她的,加上隱約間的那種曖昧氣氛,彼此的心中都動蕩不已,幾乎就要克制不住。
當(dāng)蕭凡離開秦晗玥的身體后,秦晗玥也重重松了口氣,身軀輕輕顫抖一下,紅著臉說道:“小凡,你去山谷外面守著,姐姐要洗洗身子?!?br/>
此刻,蕭凡的中心依舊還有那種沖動,聞聽此話如蒙大赦,巴不得離得越遠(yuǎn)越好,等將心中的旖旎都消除了再進(jìn)來,否則真的太難受了,簡直就是一種折·磨。
如今的他已經(jīng)不再是什么都不懂了,前段時間與秦晗玥交談,讓蕭凡豁然開朗,懂得了許多男女間的事情以及男女之間的那種感覺。
此時此刻,蕭凡明白自己情不自禁地對秦晗玥有了男女之想,情與欲之間,欲·望居多。
蕭凡不敢再多想,身后已經(jīng)傳來了水聲,他幾乎是疾奔而出,一溜煙兒就到了山谷口,眼觀鼻鼻觀心,極力讓自己的心恢復(fù)平靜。
水潭中,秦晗玥臉上紅霞密布,用手捧著清澈的潭水澆洗著凝脂般的肌膚,全身上下都清洗了一番。蕭凡為她消除傷疤的那一日間,,身上出了很多細(xì)汗,每每想起那種感覺就忍不住渾身一顫,心中羞澀不已。
“小家伙?!?br/>
秦晗玥看著谷口,輕聲呢喃,嘴角卻泛起一抹笑意。這是她的宿命,是注定的,這一生她注定是屬于那個小男人的。
足足半個時辰,秦晗玥方才洗好身子,拿出一套干凈的紫色宮裝穿上,也沒有叫蕭凡,直接離開山谷,來到了谷口。
聽到背后傳來腳步聲,蕭凡轉(zhuǎn)過頭,看著一襲紫色宮裝,濕漉漉的秀發(fā)披散在肩上的秦晗玥,眼神一呆,隨即道:“玥姐姐,你洗好了?!?br/>
“嗯,我們走吧。你們宗門的會武大賽還有幾日便開始了,我們這就要分開了?!?br/>
秦晗玥輕聲說道,心中有種空落落的感覺。這些日子她已經(jīng)習(xí)慣了與蕭凡在一起,突然之間要分開了,心中很不舍。
蕭凡也是如此,想到以后要很久才能見到秦晗玥,不舍的神情直接就浮現(xiàn)在了臉上。
“玥姐姐,有空記得來找我?!?br/>
蕭凡這般說道。
“好了,姐姐一定會來找你的?!?br/>
秦晗玥淺淺一笑,故作輕松地說道。
他們離開了這里,出了這片小山脈,到了分路而行的地方,蕭凡停下了身來。
“玥姐姐,謝謝你?!?br/>
“小家伙,你還跟我客氣?”
秦晗玥伸出手指點(diǎn)了點(diǎn)蕭凡的額頭。
“那就不謝了。”
蕭凡咧嘴一笑。
“玥姐姐保重!”
“嗯,回到宗門以后一切都要小心,倘若有解決不了的事情,記得吹響紫玉銷·魂笛,無論何時何地,姐姐都會在第一時間趕來,知道嗎?”
“知道了?!?br/>
蕭凡感動,心中有一股暖流流過,隨后深深看了秦晗玥一眼轉(zhuǎn)身離去。
“小凡!”
秦晗玥邁步追上蕭凡。
“玥姐姐。”
蕭凡止步轉(zhuǎn)身看著秦晗玥,兩人的目光相對,心中同時一顫。
“你閉上眼睛,姐姐給你一件禮物?!?br/>
秦晗玥說道。話落,兩朵紅霞浮上臉龐。
“嗯。”
蕭凡一言閉上了眼睛。
一陣幽香襲來,蕭凡只覺得自己的嘴上傳來柔軟的觸感。香香的、柔柔的、嫩嫩的。還未來得及去細(xì)細(xì)體會,那種感覺就消失了,猛地睜開眼,眼前已經(jīng)沒有秦晗玥的身影,佳人已遠(yuǎn)去,獨(dú)留幽香縈繞不絕。
“玥姐姐親了我?!?br/>
蕭凡呆立原地,愣愣自語,伸手摸著自己的嘴,半晌未動。
“玥姐姐對我是姐弟之情還是男女之情呢?她可是魔相宗的宗主?!?br/>
蕭凡呢喃著,想不明白,這個問題對于他來說似乎無比高深,難以看透。
良久之后蕭凡動身離去,這里距離宗門尚有數(shù)千里路程,以蕭凡的速度,日夜不停趕路的話最多兩日便可回到宗門內(nèi)。
天玄宗。
各脈的氣氛都很緊張,自從那一日丹藥坊外院一戰(zhàn)之后,各脈之間的矛盾激化,這段日子以來時常是爭鋒相對。當(dāng)然,長老與峰主之間倒是沒有什么沖突,畢竟最高長老發(fā)話了。倘若長老與峰主因此而沖突,那么最高長老院定會降罪責(zé)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