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傻子,真不疼的?!?br/>
江淮看到小家伙這個模樣,別提多心疼。
他慘白的臉色略帶些許紅暈,低喃著,“我,醋了?!?br/>
啥玩意兒就醋了?
久歌沒明白。
占據(jù)了小半張臉的大眼睛,眨了眨,又眨了眨,就是不明白小跟班是啥意思。
偏偏,狗子不知道跑到哪里撒野去了!
連個給她解釋的人,都木有!
好氣哦!(??へ??╮)
江淮:“……”
如果這傻姑娘不是小家伙,他肯定以為對方在裝傻。
可,她是真傻……
本來以為情竅通了那么一點(diǎn)點(diǎn),誰知……
江淮輕撫額角,嘆氣,“方才,是那人送你到北方基地的?”
那人?
哪人?
小姑娘微微地歪著小腦袋,大眼睛又眨了眨,隨后‘噢~’地一聲,“你說那個敲鐘的咩?”
“敲鐘?”
李響是北方基地的二把手,什么時候敲鐘了?
就在江淮困惑之時,小姑娘理直氣壯地道:“巴黎圣母院啊,缺個敲鐘的,他最適合啦~”
江淮:“……”
如果是別人,對于小姑娘的話,可能要反應(yīng)一會才明白。
可男人幾乎是秒懂。
他的小家伙啊,最討厭的就是以德報(bào)怨的……東西。
人類俗稱:‘圣母’、‘圣父’。
偏偏那個李響,就是圣父中的戰(zhàn)斗父。
他親爹被人家殺了,他還以德報(bào)怨地為人家賣命……
嗯,不痛了。
這回是真不痛了。
連蒼白的臉上,都帶著笑意。
其實(shí),不是江淮不信任他的小家伙。